余秋雨、韩寒,谁比谁不道德?!
教师在考场看到学生舞弊居然露出立功般的欢喜,至少很不道德,这很伤人。我在《每个孩子都是一朵花,都有权力在大地上开放!》对这样的人曾有过描写:
多年前的一个下午,我骑摩托车去某地有事,在一个很隐蔽的三岔路口,被突然冒出的两个交警拦住去路.当知悉我没带驾照、行驶证时,交警甲拔下我的车钥匙给交警乙然后继续隐蔽,交警乙骑上我的摩托车在我的心如刀绞中打着呼哨扬长而去,那表情分明是"又逮了一个"的快乐;让我不禁想起更多年前我在师范读书,那时节年少轻狂,偶而踢球踢碎了玻璃,早操呆在寝室,每每不幸证据确凿地被主抓纪律的副校长抓着,她老人家脸上便洋溢"终于被我逮者"的胜利的喜悦、微笑,……套用鲁迅他老人家的话就是"呜呼,无法可想"!
余秋雨向素以大师自诩,这种“道德优越感”在他的著作里随处可见,他的文章写得很好,但这种姿态不讨人喜欢。很多人对青歌赛里的出任评委的余秋雨感觉受不了,不是他面对摄像头的屡屡出错——那没什么,谁在紧张的时候都会犯一些低级错误;而是每当他提问的歌手回答大谬时,他的脸上,总不期露出“不道德的微笑”,像我在上文里写到的“她老人家脸上便洋溢"终于被我逮者"的胜利的喜悦、微笑,……”一样,看到别人犯下过错,简直都要“打着呼哨”!
韩寒在近期做的一个电视访谈里,说巴金、茅盾、冰心文笔很差。韩寒的观点其实代表着中国相当一部分文学青年的看法,老实说,都说巴金、茅盾是大师,我也曾痛下决心N次要看完他们的著作哪怕任何一本,可通常还没看到100页就自动放弃。我宁愿“复习”李敖、王朔的作品,宁愿重读《水浒》、《围城》甚至《金瓶梅》,也不愿去看巴金、茅盾、冰心他们的那些凝重也好故作深沉也好的东东……
不过话说回来,评价大师要结合他们所处的时代。比如赵树理的《小二黑结婚》,我才一看完就笑了,差点说出“彼可取而代之”这样的话。心里想,这样的文字要被称为精品,那我一年至少能写出十部。可是结合当时的背景来看,中国的文学大家本就很少,属于社会主义阵营的文学大家则更是少之又少,在当时的情况下,舍巴金、茅盾、冰心,还有其谁?!
韩寒的问题在于,评价他们的文笔差可以,但至少要说出差在何处,同时不该带有恶意。那么一副“其奈我何”的面孔,在中伤名人诋毁大师嘲弄大众中享受着快感,露出“不道德的微笑”,谁看得惯?!
余秋雨、韩寒,谁比谁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