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在家上中学的冬天比现在的冬天格外冷,每个寒假前夕,窗外白雪皑皑,寒风凛凛,池塘里都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
那时候,我们姐弟四个都在上学,母亲每天第一个早早起床,然后挨个喊我们起床读书,看着窗外黑暗一片,我们恋着热乎乎的被窝,磨蹭半天谁也不肯起床,直到听到母亲的声音不再轻柔,带有嗔怪的意思,才百般无奈的起床。
我们分开读书,母亲则忙着烧早饭,她把昨晚就洗净的米和切好的红薯,加些水,倒进锅里,在土灶里塞些柴草烧起来,我们为了讨好母亲,开始是抬高嗓门拼命地读出声来,可后来渐渐就没有声音了,一阵困意袭来,有时不禁打起了瞌睡,常被灶里烧地噼噼啪啪的柴火声惊醒,看着母亲被柴火印的通红的脸,还有那抑制不住的被烟火呛着的咳嗽声,我重又打起精神读书,心里不在埋怨母亲那么早喊我们起床读书了。
没多久,满屋里弥漫开着红薯稀饭的香味,母亲便招呼着我们准备吃早饭了,吃过甜甜的、热热的红薯稀饭,感到浑身都温暖了,身上的寒意被驱散的无踪影了!
走在冬日上学的路上,丝毫感受不到刺骨的寒冷。
母亲给了我们温暖的生活,虽不富裕,但足以温暖我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