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人性的大胆
我二十多年前上初中生的时候,有一门学科叫做《生理卫生》,好象老师们对于人性器官的章节要求同学们自己回家自习。课堂上只要一提到人性器官,少男少女们都会脸红心跳,甚至有的女同学把这一章节的图片与内容撕掉。总之视为“流氓禁区”吧。我有个同学的父亲在一个农村学校任生理卫生教师。别的同学都这么形容的:“在学校没人带他玩,别人不带的给他带!”,而日常中用蔑视的眼光、或戴着有色眼镜看他,这个同学很自卑,好象在同学们面前抬不起头来,总是感觉到父亲带《生理卫生》而感到难为情。那时候有一部关于“性教育”的科教电影要求学生们集体观看,我感觉电影院的几乎大部女学生看到敏感的地方都是把眼睁蒙着。
改革开放以后,随着西方文化的进入,民间市场上有了不少成人情节片,电影部门一开始地严厉打击,渐渐地到现在的明令禁止,却讳莫如深地并没有大刀阔斧地杀无赦。因为真得那样,那文化市场的经济繁荣怎么搞?关于外国商人投资的招商引资怎么弄?这都是现实的问题。也是不容回避,而并不是一棍子打死的那么简单。就好比,中国满清政府的闭关锁国自守的封建小农经济,又怎么紧随世界开放经济的浩浩荡荡的历史趋势湖流。文学发展也是这样,改革开放以来,《金瓶梅》搬上了屏幕,拍成电视剧,《金瓶梅词话》的研究又使清华、北大的国学老朽精英们又有了暮年壮心不已、英雄有用武之地。看起来,一个不可回避的事实在警言着我们;“一部“《红楼梦》研究”几百年来养活了不知多少文人学者、骚人墨客,如今一部“《金瓶梅》研究”又要养活一大批国学大师、文言老朽。”真得时代赋予了革命国学老朽们的生命的活力、心花怒放的无穷的吸收力,而给予可以养家糊口、安居乐业、欢度晚年的源源不断著书立说的经济来源,何乐而不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无限最美夕阳红。”
当然年轻的人们也不要不服气,而不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有胆你就能,你没胆你就不能。赵本山不服气的说;“只准你年青人搂搂抱抱,就不准我老年人打情骂俏。”年轻人同样可以不甘落后,同样可以研究“红学”,同样可以研究《金瓶梅》,那金庸小说中的杨过与小龙女还赤身裸体地遮蔽在万花丛中双目合十、面面相对地练《玉女心经》呢!那“古墓派”的大师姐李莫愁一心想学却还学不到呢!文学这个东西这是这样,你不要在意别人对你影响而怎么样?关键你要自己要有定力,你可以看《金瓶梅》,同样可以研究《金瓶梅》,当然你敢不敢写你的人性研究成果,这就涉及到一个人性魄力问题,说白了,也就是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写?你有没有这个魅力写?当然不耻于此、不屑一顾、嗤之以鼻,也尚且不可。每个人都有为文的习惯,当然也有写与不写、认识好坏与不同的人生自由权利,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文学创作中,爱情是永恒的主题,人性的描写也同样是永恒的主题,这就象文学发展的历史中无处不在有“喜剧”与“悲剧”两种形式的相映成辉的出现一样,当然流传地更广泛、更久的还是“悲剧文学”形式的存在,这就是所谓的伤感文学的历史的源远流长的永不褪色!无论是孔子、屈原、李白、杜甫、白居易、苏东坡、柳永、李清照等等传颂古今的旷世作品,无不凝聚着“伤感文学”的烙印,当然也有歌功颂德、乃至歌颂人们幸福生活的田园生活,固然陶渊明的《归园田居》的“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的“桃花园”似的生活。实际上也是回避政治的尔虞我诈、追逐名利的仕途政治生涯的“宁静于致远、淡泊于名利”的逃避与寻求精神上无奈的解脱。
现实生活就是这样,人一生下来就意味着遭受着人间的疾苦而大声痛哭,人一出生,就意味一百年之后的宿命的死,而在这之间由幼年到少年,再由少年到青年,再由结婚生子到人到中年、老年、暮年的生老病死等等。这中间包含着多少人间疾苦、辛酸曲折、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我们活着为什么?我们活着就是为了追求。有的人活着是为了追求仕途发展与功名利禄,有的人活着是为了追求精神,包括文学、艺术、思想、境界、修养等等,老和尚追求佛教的四大皆空,老道士追求道教的虚无缥缈,基督徒追求得是耶稣上帝,我追求是文学的精神的尽情地抒怀与呐喊、渲泻。
在如今的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象人们所想象地那么血浓于水、水乳交融的和谐社会的融洽,就是亲兄弟也明算帐,为供养父母的相互推诿,到分夺父母财产的刺刀见红,就是同学之间也为争夺娇女骚魂而争风吃醋,就是诗歌的本阳普希金也是为了心中的永不落的太阳而与情敌决斗,而从此人类现代诗歌史上失去了一个诗的灵魂,那诗歌的太阳的爱情篇章的丰富内涵也将从此情寄亿万少男少女的心。而让他们尽情模仿演绎着传递爱情的情书、情诗。如今社会已经进入电脑互联网多媒体时代,我们已经失去对诗的太阳普希金的爱情诗歌的玩味模仿写情书、情诗的兴趣,年青人对于现代爱情诗已经失去了狂热地追逐与痴迷,人们已经开始通过手机短信息来传递情感的横波与纵波。或直接在手机时唧唧哦哦地零碎狗碎地咬个不停。如今人们已经没有了那种书信情感交流的原始的冲动。如今也没有多少人看现代诗,更很少有人写现代诗,更别提古体诗,可是从另一方面看,随着人们物质水平不断的发展,而又需要相适应的精神生活来相辅相成地弥补与配合协调。于是就有了论坛与博客的盛行,而某种程度上的促进了文化的发展与繁荣,比如网络文学的盛行在某种程度上向传统严肃文学进行着挑战。传统文学的严肃性与正面性已经越来越阻碍了人们的阅读的视野与兴趣范围,当然我这话未必正确,有待于进一步的论证、考证,总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如今的社会,已经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淡泊与冷落,人们为了生存竞争而扭曲人性的和谐,好象大部分都是各自为政,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别人瓦上霜。人们一方面渴望理解、渴望朋友、渴望友谊,另一方面又很难找到这样的相知相缘的途径,于是就开始在论坛上与博客里渲泻自己精神的压抑而呐喊,而尽情地释放自己情感而寻找解脱。前几年的湖南卫视《超级女生》中的周笔畅唱得一首《解脱》,从而一下子俘获了亿万颗寻求解脱的精神压抑而得不到解放的人们的心,为什么?这叫做共振与共鸣,因为她唱着人们的精神压抑而寻求解脱的心声,是属于共性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泥人的诗所解读的人性往往使寂寞压抑的人性产生共鸣与同感一样。当然某些禁锢的人性的赤身裸体的“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物欲横流”的“剑走偏锋”的“旁征博引”之言,当然让人们的确恰如其分的欲火燃烧、怒火中烧的不能安分守己,当然本人更是受到电击的无情的摧残与折磨。但毕竟是成人之言,又介于更年期与青少年时期的夹缝之间“穷凶极恶”之言。当然“宁静于致远,淡泊于名利”者未免有一种多愁善感、爱屋及乌、忧患若此、忧国忧民的伤感与无奈!当然可以理解,毕竟代沟的塞外烽火台与悠悠历史沧桑的古城墙之间的波波坎坎、坑坑洼洼在所难免。
人啊!你不能钻牛角尖,而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放卫星,升火箭,按理说也只有个别圣人有这个胆,只有你点灯就不准我放火,就让诗歌来烧一把吧,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许现代诗歌的得不到人理解的忧患与含辛茹苦,真得要用诗歌来烧一把,而激起人们对诗歌的热爱与复兴重燃。固然人性太淋漓尽致的“恶贯满盈”的直白与露骨,但谁能反驳它的谬误与现实?语言学的把握真得能激起矛盾的火花甚至反感!但文学就是文学,诗歌就是诗歌,它有它的规律与内涵,或许最原始的追本求源,更能挖掘诗词最原始的本性自然,也许这就是泥人诗词的永久不变的人性吧!有时候你认真地体验一首诗歌的内涵时,必须要理性认识的深刻思考,不能停留在表象的意淫的意念情迷的游园惊梦中,我们必须从深陷的泥坑里勇敢地走出来,或许才能达到郭沫若的凤凰涅槃、烈火重生的至高境界,或许诗人用他那焚烧欲裂的赤身裸体的叛逆与人性语言做为一种文学的开拓大胆,而激发人们对诗歌的争论与批评,我想这才是诗人的刻骨铭心的“梵高”似的叛逆与人性炼狱似的逆反。
关于人性的描写无论在诗词里、在小说里、在散文里都是人们津津乐道,也是更愿意去体味与接受去,仿佛更接近于生活,而更能找到同感,写起来因为身临其境而能找到灵感,也容易激起作者的同感而产生共鸣。在泥人的诗里尤其能找到这一点,泥人固然是个极其理性严肃的诗人,同样却见异思迁地大量采用感性的语言描写来激发人们的理性严肃思考,这是个捷径,也是泥人的尤其聪明伶俐、智慧睿智之处。其实别人也未必不何尝如此?人们常常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泥人却会使变得很有人性味和人情味,一个很简单的说不上漂亮绝顶的乳房,泥人却能赋予它生命的乳汁与青春的活力,也就是说泥人也是人,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寺庙的阿弥陀佛,也不是基督教堂的修道士。泥人也有七情六欲,泥人也有第一次心动,泥人也有恋爱的缠绵悱恻、彻夜无眠、夜不能寐,乃至失恋的痛苦的折磨与炼狱的摧残与蹂躏。要不然得话泥人就写不出这些人生曲折,乃至人性扭曲变态变形的批评的出神入化的瑰丽多采、五彩缤纷、色彩斑斓的诗篇。泥人就象北京琉璃厂的泥人张一样,异曲同工的也能拿捏出惟妙惟肖、人性毕真的人间世象百态的世俗庸俗、虚伪无聊的人群。泥人是通过人性的蒙太奇的叛逆描写而呐喊自己濒临绝境的孤独寂寞的灵魂,而写出《词——这把匕首》,这不是鲁迅先生的《呐喊》与《彷徨》吗?这不是鲁迅先生的“投枪”与“匕首”的“敢于直面失恋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爱情背弃的无情丑恶人性的淋漓尽致的鲜血”。泥人是完全是在有的放矢发出最原始的人性的批评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地惨叫,而呜咽地抽泣与抽搐啊!显示泥人并不仅仅简单的是“泥巴捏的人”所想象的谁就能欺负的人,泥人更象一个呐喊人性真理的刚性十足的“佐罗”、侠客“罗宾汉”,谁敢说出难以启齿之人性爱昧的登峰造极之言,巢湖博客无尚荣耀者,唯我泥人大将军,有魅力!有气势!有魄力!女娲再世,泥人再造?泉水清清有云:
品味泥人诗歌
泥人也是人
菩萨还泥身
泥人若神造
镀金始显灵
泥人吟诗篇
高处不胜寒
久有鸿鹄志
俯视揽群山
当泥人有了灵性
就不再是一般的泥人
有血有肉有思维
他爬行的高度
就是泥人飞腾的证明
泥人的灵感
闪烁着思想的火花
或许会燃成大火
他在教化同类的同时
也在拔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