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泥人《我爱嫦娥》诗随感
文/季群生
嫦娥是我理想中梦中情人，我网络文学的情感符号。因此每当在现实中遇到魂牵梦萦的意念实体时，我总会在博文把其往梦幻臆想的嫦娥身上靠。人们一说到嫦娥就想到了冰清玉洁，萧瑟冷寒的广寒宫的琼楼玉宇的无限凄冷苍凉，实际上那只是一种情感渴望的寄托与理想，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乌托邦的无稽之谈，一种纯粹网络杜撰的寄托情感缠绵符号。其实网络文学就是网络虚拟杜撰文学，不能把它与现实等同起来，等同起来就会越来越误会沉重、误入歧途的钻牛角尖。那样心理将不堪重负地得不到平静与安宁。
在我的博文里实在充实了太多与嫦娥有关的网络虚拟杜撰情节，实际上到后来已经让人们把它与现实中的实体相等同，也可能渐渐地就信以为真了。其实这东西纯粹是一个人的胡思乱想的意念遐想，你想，你脱离现实的臆想思忆，又怎么能板上钉钉、信以为真呢？我决不否认泥人所作的《我爱嫦娥》中的意念对象是我心中理想的渴望，假如说我不想的话，那说明我是不敢说说真言的伪君子。那双怎能对得起鲁迅老人家“敢于直面正直善良朴素人生，敢于面对残酷痛苦的炼狱煎熬的摧残人心智的现实”昵？畅想幻想、意念遐想也是一种精神人性斗志的凝聚力，而又能丰富文章的血肉情感与奔放激情。其实我真得不相信，在二十年前那个高中岁月里，真得就没有一个人人对我有所臆测想与渴望吗？尽管我那时的学习成绩如此之差、“腹中空空”、“囊中羞涩”。自然考不上学校而没有前途，从而这种意念情迷也只能做为臆想对象的想入非非、不切实际的“游园惊梦”。这就象这嫦娥是我的梦中情人，正如在这个充满虚伪存真、辛酸曲折、隐晦曲折、庸俗市俗的世界中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念情人一样，如果你不承认，除非你有着永不褪色的意念情迷的浪漫爱情运气，因此说在现实严肃文学中，人们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更加回避这个敏感性问题，实际上那是虚伪，但话回来，只要世俗社会的人，多多少少会潜移默化一些虚伪的意识，从而不可能是如嫦娥一样冰清玉洁的月亮一样清澈见底的灵魂。那种陶渊明、巴金老年时心灵沉淀、怀旧忏悔的“回归自然、返璞归真”的境界，真得非一朝一夕之功，冰冷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说，当我一回到网络虚拟的世界，我就会自然地有一种意念相随、心灵相依的回归大自然、灵魂释放、人性自由的感觉，至少代表了一种真实的意念相随的解读。总之，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写，其实意念与现实的距离固然遥远，但真实的现实状况并不重要，重要是一种思想的真实释放而让你感受到就足够了。可以嫁接，也可以畅想，也可以纯粹的网络虚拟博客杜撰。只要带给人深刻的想象，而有所感触，而所体味，而有所寄托，而有所想法，我想，这就足够了。
实际上在我博文中的嫦娥固然是网络虚拟杜撰的，但好象同学们已经都把影射在一个特定现实对象上，这就未免令人有点尴尬了。假如是这样的话，我只好就理所应当地说出了大家所 “心想事成比天高”的共同心声，可以说，不能说百分之百的同学有类似的想法，但至少也八九不离十的差不到哪里去。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癞哈蟆想吃天鹅肉”这样说法也就未免“心有天高、命如纸薄、这山望着那山高”地把气宇轩昂、风流倜傥的同学们太不当回事了，也太过份了，至少有伤自尊心不算，也太加重嫦娥虚荣心、征服欲了。更何况那就是貌似嫦娥，梦若西施的名符其实，“货真价实”啊！如果说弄巧成拙、阴差阳错、顺理成章地把假象当真相的话，那嫦娥的名字在高中时并没有人提到，只是高中毕业后的“二十年高中老同学联谊会”之后，我才正式在博文中把她与嫦娥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因为写博文的原因，一般都不用实名，而只用杜撰虚名代替，因为这样不会引起侵犯知识产权与公民名誉权的官司纠纷。另外文学创造，不可能从人物虚构塑造的角度只仅仅维持在一个角色的身上，肯定是把所需要引用与嫁接的人物角色特点与发生的故事情节加以综合地调控归纳，而才能真正地为整篇文章的脉络宗旨与中心思想服务。实际上我在给陶晓写过一篇文章，实际上其中一半以上的故事情节与其相关但绝不属于她，但我感觉那种行文的情感与思想深沉真得就是我的情感真实反映，就连我自己都为自己的深情所感动，但说真到现在我都不敢再看这篇文章，为什么绝不敢越雷池一步，因为那的的确确是发生我身上的真实历史，故事情节毫无半点虚伪虚假，这篇是我自认为至今为止写得最富有情感的真挚文章，我要是陶晓的话，我应该感动由衷的骄傲与自豪，而甚至受宠若惊，可能是灵感的从量变到质变积累后的突变大爆发、情感大渲泻吧。遗憾的是文章真正的主角却至今并未涉及阅历。所以我非常郁闷，不应该这样，这怎么可能呢？实际上我为此文中真实的主人公写过“正、续”两篇文章，可谓是苦思冥想、饱受煎熬、绞尽脑汁、炼狱的摧残与折磨。因为一回想与其相关的历历目目往事，我就无比地心情压抑与沉重，而不堪心理的承担重负。可没办法，因为我还是想牵求讨好于她，目的就是想追求老同学为新朋友。可是这太难了，比想象的还难，难上加难，比登天还难，“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于是为了那一种人生执著追求的渴望与祈求，于是我写啊写啊，为了立求直观客观的正面地写，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写出那两篇粗枝烂叶的文学不从容“正、续”的文章。我这又是何苦呢？这么样地折磨自己灵魂、摧残自己的神经，为了一种几乎不可能梦想成真的“旧窗成新朋”的天真烂漫的梦想，为了那旷日持久的梦寐以求的美好理想愿望，如今想起来，这也希望太渺茫了，真得是不切实际的空想、梦想、幻想。实际上我在为美女作家写文章的原因完全是冲着那美女作家“情感小说”的名头，再加又是在联谊会上有同就餐的一面之缘，而让我有了想法，如果美女作家再大度一点，让我一睹她的“所谓情感文学”的风花雪月文章的话。我会非常认真地为其写一篇严肃评论的，可惜美女作家不给我这种机会，至少也说明她太漠视、不珍惜机会，或许那美女作家对我文学不从容的能力并不放在眼里，而认可在心里。从而“人到天涯，到此一游，”而从此“天各一方、海角天涯”，缘分啊！当人们追求过程的时候，却如迷途的羔羊失去了方向感与安全感。但尽管如此，耿耿于怀的我还是茫茫的草原无边乱际地文学遨游着、转圈子地为其写完了那篇纯粹虚拟杜撰的网络文章，其效果是可想而知的，水准质量也太寒碜、萎靡不振了，从此美女作者容颜一怒，翻脸为云地说：“我看了你的文章，大吃一惊！这也太寒碜了，我坚定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把我的风花雪月、阳春白雪的情感文学发给您！”这就是一个下里巴人的悲惨世界的人生，这就是令人欲哭无泪的痛楚结局。美女作家的芳影、倩影、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天真烂漫的视野里，从此那天真无瑕的娃娃脸的美女记忆漫无边际、无边无垠地左右上下地飘荡在我的视野里。人生如梦，长夜漫漫、夜长梦多、夜不能寐，试想那宋朝闻名不如一见的婉约派大词人李清照也免不了胸闷郁结的“人比黄花瘦”啊！这么多天，我又回到那二十年前的那张众人皆知、难得一见的英俊俏瘦的羞涩之脸了。真不知道是喜是忧、是祸是福。再加另一位当事人主人公也是天翻地覆、天掉塌陷下来，也根本不买帐吗？所谓当局者自视清高的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目空一切，我想就是那真得天塌下来压住缠身的南唐大词人李后主也会唉声叹气、抑闷胸塞地“月下一壶酒，对酒成三人”啊！唉！能不消瘦郁闷地郁郁寡欢下去吗？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很难入眠，那嫦娥的梦影就象那夜色的黑幕浸入一样，是那样的萧瑟冷寂。可是我独自一人孤独寂寞地坐在电脑前，静静地品尝着一杯苦茶，默默地落泪，回忆那曾经以久的虚伪浪漫，那昔日袅袅的悠悠思恋，真得是缠绕飘绕，挥之不去，忘之不掉，我有时侯实在不能静下烦躁的心情，而站起走到窗前，打开窗帘，一壶月华倾泻而入。窗外一片死寂与阴森恐怖，抬眼望见那黑夜的天空，满蟾寒月若无瑕白玉一轮，悬挂于偌大的天幕之中，映亮了整片寂静的夜空，一时间竟动人心魄般的浩大苍渺，那般清冷纯净的残月光华，从浩渺虚空萧然而下，大自然中一切被其映照的事物都仿佛镀上一层寒光碧影的琉银。恍恍惚惚间，在这曼妙鬼寂的神秘诡秘的夜景中，我突然一下子羡慕起了古人来，那种夜幕覆盖之时的举目便见明月，以及那残月繁星璀璨、宇宙无边无际、无边无垠的纯净深蓝碧深的苍穹。没有高楼林立、错综复杂、纵横交错、鳞次栉比的交相辉映的遮蔽，没有飞扬飘散尘、乱风混舞的环境污染，满目葳蕤，极目空旷的视野，这广寒嫦娥的萧瑟琼楼玉宇，上古之时已飘寒、而冷月梦境之高悬，飞天晓月魂牵梦萦泪缠绵。那北宋才子苏轼也面对残月如哭如诉，而钟情嫦娥，也只能举头望月深情伸手摸不着，惟有泪水潸然而下相看而无言。于是乎那三国周郎赤壁的悠悠历史沧桑也被苏轼在这月华之下化为“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那么就是在那古时中秋月圆之下，冷月如镜，夜凉如水，“但愿人常久，千里共婵娟”，“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世古难全”。我想此时此刻的我又怎么不悲从心头起的回忆萧瑟冷寞的嫦娥。在这心情如此苍凉凋零、寒意袭人的寂寞的落落若失的深夜时节，抬头望月冷残缺，心却孤独愁怀思。朦胧迷离间，这蟾蛾玉镜中会映衬出所念之地之人之容之音之行吗？我想一片痴情愁思托付于广寒冷月，于我而言，嫦娥春月即我所想，萧瑟晓月即我安慰。但愿此夜无眠阴云未隐月，那也是一种灵魂的安宁与慰藉。仿佛在今夜广寒宫的琼楼玉宇中的神游中看见捣着月桂的玉兔。心想这若大的广寒明月寒宫，竟然阴差阳错、鬼使神差、弄巧成拙着的陪着妖娥的却是一个无休无止的戴德感恩、虔诚有情、诚惶有义捣桂的瞎吃哄、乱捣蛋的白免子。可为什么砍得就是亿万年也砍不倒的痴心妄想、痴心不改、忠心耿耿、耿耿于怀的情人老桂树呢？“云母屏风烛影深，银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读着李商隐饱含深情的诗，想入非非、梦牵魂萦那萧瑟玉寒的嫦娥，她每日在死寂灵魂的广寒宫里都在做些什么？是在用寂寞编织着那一颗一颗最为冰凉的星弦辰昏。还是心情愁郁苦涩惆怅地直上西凉琼楼独坐，而寂寞孤独倾听那一声一声那“情之看似所依，却同床异萦的玩偶白兔”单调木偶乏味没有情趣、乏味无聊的白兔捣桂之音…….
泥人为我所作的《我爱嫦娥》诗篇，真得让我浮想联翩、思绪万千。那嫦娥的确是我的第一次心动的梦中情人，就象是千百年前的一个落九阳后翌的梦中情人一样，岂止又是上古后翌的独家知识产权，那曾经叱咤风云天河一时的“天蓬元帅”不也为梦中情人而去月宫戏娥而被打下天庭，落入凡尘皈依净坛使者，曾经是美好天庭似锦前程，如今皈依佛门、罗汉僧使者，可悲可叹！此一时，彼一时，前世河东天庭，后世河西凡界，就是月宫那月宫庭前桂花树前的吴刚，也是望穿秋水、垂涎欲滴、望梅止渴、望其项背于咫尺匹邻、近在眼前却可望不可摸的冰清玉洁、冰寒刺崩的萧瑟孤傲嫦娥，而亿万年永不间断、永无休止的砍着桂花树，为什么如此痴情、耿耿执著、多情善感地干着这“即不能创作生产力、也不能间接创造生产力”的吃力不讨好的买卖，目的还不是为了在嫦娥没发觉的时候偷窥冰清玉洁、冷涩凌寒倩影的背影与侧影。
泥人的《我爱嫦娥》诗的意义在于遇到苦苦追逐于嫦娥梦影的魂牵梦萦、孤独寂寞的痴心妄想、痴心难改、死不后悔、火热的心，因为包含了那人间嫦娥的又一出缠绵悱恻、曲折迂回的悲情凄惨故事。其实我只是拥有倾慕人间嫦娥的千千万万个痴情男子中最深情、最美丽、最朴素的心。没有希望，唯有梦想与梦幻，没有机会，只有祈祷与祈求。不知道为什么高中毕业后的二十一年后，我遇到了灵魂诗人泥人，而泥人早已读懂了我的孤独寂寞的久久依恋嫦娥的魂牵梦萦、如梦似幻的心，泥人的《我爱嫦娥》完全正确、完美无瑕地解读了我的心，而让我感动涕泪，而我让感激涕零，而让我唉声叹气，而让人痛苦惆怅，而让我悲愤委屈地痛哭淋漓。那二十一年前的那个深秋的泥泞的体育场空旷无人寂寞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刻骨铭心的夜晚又怎么能够让我轻而易举地忘去。那是一个真实的成熟萧瑟稳重凝重、城俯深奥睿智聪慧的玉面寒冷嫦娥，那与之相映参差的人间庸俗凡尘又怎能不望而怯步、望洋兴叹、望梅止渴、望其项背、徒莫奈何！唯有那到末了仰天长叹、放声大啸空悲切，杨柳岸晓风残月，凄凄惨惨悲悲戚戚而矣！今日何年春日早，岁月春去春又回。今日复今朝，明日复明年。如果“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班长说；“春依旧，万点桃花压枝头！”那对于我来说：“桃花依旧笑春风，群生魂牵梦嫦娥”。
嫦娥是一个网络虚拟杜撰的令人魂牵梦萦、辗转反侧、徘徊惆怅、夜长梦多、夜不能寐的彷徨月影，水中花、镜中月、虚无缥缈，而让人情意绵绵、意乱情迷、鬼迷心窍、鬼使神差。那仅仅只是代表痴情善良人的一种美好的愿望、梦想、理想，愿天下有情有义之善良富有仁爱之心之人梦想成真，而执著勇敢地终成为真心知心友好朋友！友谊天长地久！日月不老！天涯比邻！高山流水知音寻，地老天荒友谊聆；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朋友别易相遇难，相泯泯笑联谊情，期盼！祈祷！祝愿！寄托！牵挂！祝福！相逢艰难同窗早，同是天涯知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