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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随笔]守望一场迟来的雪
[ 2010-1-6 18:17:00 | By: 菊花刀 ]
 

守望一场迟来的雪

 

    因为一场早来的雪,让我坐立不安起来,这场雪来得真不是时候。满树、满街,甚至连满山的叶子还没有红透呢,红绿相间,斑驳秋的背影才刚刚转身,这场初冬的雪说来就来了,这让我心理上很不舒服。

 

    并非故作清高,拒绝这场雪,其实雪与我还是挺投缘的。记得去年秋,与前锋、袁翼、苏放几位仁兄,去巢湖拜访诗人赵雅萍,曾与巢湖的那帮美女作家们,约定过2008年的第一场雪。只是那场雪下得不是时候,我八十七岁的姑母在那场雪来之前走了,傍晚,暮色昏沉,雪落的时候,我正匆忙赶在往乡下走的路上,自然与朋友们的约定难以践行,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存丝丝憾意。

 

    曾想过一场雪,一场飘飘扬扬的雪,落在人迹罕至的山水之间,在皑皑崇山峻岭之末,和不知是谁的谁,独钓一溪雪白梅红,茅屋外,若能把一身疲惫浸泡在曼妙的氤氲之中,再说一些与人、与泉,甚至与雪都毫不相干的话,该是一种怎样的快意人生。

 

    今年九月份,我行走到内蒙、宁夏地界。那时中秋刚过,在江北还是菊花盛开,满天满地,姹紫嫣红。出门时,我穿着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衫子,不想在千里之外,在那个叫“希拉睦仁”的草原之夜,我却领略了冬天的寒烈。半夜时分,一阵稀里哗啦的冰雹,打得蒙古包的顶棚“砰砰”直响,气温陡然下降,裹在被窝里缩成一团,也难抵御那种刺骨的寒,觉是肯定睡不成了。那时,我忽然莫名其妙地想到,此时若能下一场雪,那该是怎样的美妙。

 

    只是那场雪,始终未能如愿而来。

 

    在草原上,一切都是宽阔、壮美、嘹亮的,连平常耳熟能详的《陪你一起去草原》的歌声,都透着一种别致的醇厚。蓝天白云,风吹草低,牛羊隐约,骑马驰骋在茫茫大草原上,整个身心都随着那些马儿、云儿和花儿盛开了。

 

    假如说人生是一场花季,那么人的一生该在草原上盛开两次。一次是与爱你的人盛开一次,那是一种幸福;另一次是与你爱的人盛开一次,那是一种浪漫。最好是在飘雪的季节,那怕足不出户,守望也是一次真实的人生体验。

 

 
 
 
[心情随笔]偕谁一醉一陶然
[ 2009-11-26 0:14:00 | By: 菊花刀 ]
 

偕谁一醉一陶然

   

    如果有那麽一天你说即将要离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走入无边人海里
    任时光勿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赶完一篇紧要的材料,已是冬夜凌晨三点,坐在一个人的办公室,打开QQ空间,睡意全无,熟悉的经典老歌《我只在乎你》,在这个夜里,再一次漫无边际地散发开。       

    此时,万籁俱寂,屋外九月的初雪还未消融殆尽,阵阵寒气从看不见的地方透过来,让人有种说不尽的冷清、寂寥和孤独,一种熟悉而迷惘的生活情绪,像浸了淡淡咖啡的芬芳,不经意间,唤起了我久远而温暖的记忆。

    听歌使人愉悦,能让人年轻起来。这是一个叫“轻飏”的笔友说的,歌也是她送的,她说她喜欢空灵飘逸的文字,也喜欢这支温情浪漫的歌。说罢,她毫无缘由便把这支歌作为“礼物”,通过QQ空间送了过来。要找缘由,缘由就在她的赠言中:我喜欢放多少盐就放多少盐。于是,我的空间和空间里的文字,就随着她的喜好或浓或淡起来,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有友冬夜读诗,读到“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句子,想起了火炉、小酒和微醺的过往,发来短信问我:此时可有雅兴乎?读书读至酣然迷离的状态,忘记了身份,忘记了时令,人虽勉强从书里走出来,神却在掩卷起身的地方丢了。

    每想到友人的妙处,我总抚掌大笑,与文字厮混久了,人多少都会感性起来,又何止一人乎?有时,在听歌的间隙,我也偶尔分神,会偶尔想起那个从未谋面的她,揣测着她模样,还有她说“我喜欢放多少盐就放多少盐”瞬间的表情,是怎样地调皮和夸张。

    棋一局、酒一樽、花满篱……今年的第一雪下得有点离奇,想必生发一些出奇的雪事、花事、梦事,也很有意思。譬如此际,若有一个人陪你去雪地里走一走,且是你想象不到的人,再说一些未必都是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彼此酣然沉醉在真实生活的边缘,那怕来点浪漫和幻想,也不啻是生命过往中一段澄澈的好时光。

 
 
 
[心情随笔]又见雨荷
[ 2009-11-1 21:37:00 | By: 菊花刀 ]
 

    

又见雨荷

   

    认识雨荷,是一种偶然的机缘。

    六年前,网上一个叫“子今”的联友,新开的一个叫“琴墨流韵”坛子,招呼大家去捧场,碍于面子,我便欣然应邀前往,好在里面玩的大都是联坛里相熟的老人,彼此间大有一种如故的感觉。

    那时,雨荷在坛子里做一个音乐版的斑竹,面孔有些生。她喜欢髻盘着一头秀发,穿一袭天蓝色的碎花旗袍,袖手端坐在一池荷花旁。一双明亮亮的眸子,喜欢侧过脸去,微微颦蹙,若有所思,让人感到有一种说不尽的心思和闲愁。

    她很喜欢上一些很古典、很唯美,也很苍凉的曲子,让大家分享,大家伙都很喜欢,渐渐地也就喜欢上她这个人了。其实,雨荷这个名字本身也很富有唯美的想象,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倾听阿炳如泣如诉的琴声,很自然地就让人联想起秋风萧瑟,枯荷听雨。想象中这个叫“雨荷”的人,好像就是自己人生过往中一个似曾擦肩而过的故人,让人陡生一种莫名的牵挂。

    初识雨荷,她是一个喜欢怀旧的知性女子。

    不记得我是否给她写过什么,或给雨中的荷花写过什么了。唯一可以记得的是,我向她表达过我喜欢听那些音乐,因为那时我正处在人生中的一个低谷,心里有许多说不出的委屈,喜欢在一些苍凉、落寞的声色文字里,寻找自己的人生寄托和光芒。

    可惜的是那个论坛存续的时间并不长,便作鸟兽散了。现在能回忆起来的名字除了子今、明月禅心、华尔街牧牛这些个虚幻的名字以外,恐怕也就是雨荷和她的音乐了。其实“雨荷”一直挂在我的QQ上,只是不知何故,在不经意间她逃出了我的视线之外,甚至连陌生人也不算,现在想来可能是QQ升级的原因,或是我操作的失误,总之,雨荷就这样与我疏离了。

    与雨荷相处的日子里,似乎那些岁月的记忆总让我难以释怀,而这些是无关风月,无关文字,无关雨荷的。偶尔想起雨荷,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有,仅仅是一个人对另一种生存状态的留痕,你还指望别人能留下什么呢?

    再见雨荷,此去经年。一个叫“雨荷心”的人在我的QQ空间叩门让我接驾,并直呼我的旧名,这让我颇感意外和惊奇,应该说,这是一个老朋友来了,我的第一反应她该是“雨荷”。但始终没有机会得到求证,我曾几次试图进入这个人的QQ空间,每每被拒之门外,雨荷予我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写到这里,我忽然联想起王徽之,在一个雪夜,披蓑泛舟过剡溪,去寻访好友戴安道的故事。其实门里门外又何妨呢?寻友但不见,就像这个夜晚,秋至深处,西风骤起,黄叶翻飞,循着一个人的文字,一路西行,纵是千山万水,我心却浸染了旧时的芬芳,不为精彩的文字,也不为温柔的话语,只为相守这一份淡淡的记忆。

 
 
 
[旧体诗词]【菊花刀成联精选】
[ 2009-11-1 21:35:00 | By: 菊花刀 ]
 

半世浮名如粪土;
一生知己是秋风。

 

风月无边谁共枕;
霜花满地菊同席。

 

飞花落寞谁人识;
微雨茫然过客停。

 

情如淡菊文章老;
心似苍苔物事闲。

 

月下葬花,何必邀兰邀菊;
诗中寻友,不妨问雪问梅。

 

往事何堪月下萧,吹时渐落;
相思不敌秋中雁,归处还来。

 

今夜无眠,半窗明月半壶酒;
谁人买醉,一曲凉箫一段秋。

 
 
 
[旧体诗词]偶得一副对联
[ 2009-10-4 23:32:00 | By: 菊花刀 ]
 

清风释卷词偏老

秋味宜花菊浅黄

 
 
 
[旧体诗词]中秋夜手机上往来的一副对联
[ 2009-10-4 23:31:00 | By: 菊花刀 ]
 

出句:秋来老柳蛮腰瘦(菊花刀)

对句:雨后白龙利爪尖(老柳)
对句:月望青松画鬓苍(清风一梦)

 

 

    整天在文字堆里讨生活,竟然对文字越来越麻木。中秋之夜,从办公室往回走,抬头只见一轮明月悬在中天,似有说不出的澄澈和寂寞,恍惚之间,记忆竟将我带回到了与对联有关的旧人往事里,玉竹、清风一梦、无情子、Luckylan,这些生疏而又遥远的名字,就像中秋的月色一下子鲜活起来。忙不迭打开手机,寻找他们往日的留痕,可惜时过境迁,大多烟消云散了,唯有老柳和清风一梦的手机号码尚在,于是便有了上边的对联,是为记。

 
 
 
黄屯老街
[ 2009-7-29 20:13:00 | By: 菊花刀 ]
 

 
 
 
 
巢博·路上
[ 2009-7-28 23:44:00 | By: 菊花刀 ]
 
 
 
 
巢博·缘分
[ 2009-7-28 23:30:00 | By: 菊花刀 ]
 
 
 
 
巢博·表情
[ 2009-7-28 18:04:00 | By: 菊花刀 ]
 

 
 
 
渔舟唱晚(图片制作)
[ 2009-6-11 22:25:00 | By: 菊花刀 ]
 
 
 
 
永远的阿诗玛(图片制作)
[ 2009-6-11 22:21:00 | By: 菊花刀 ]
 

 

 
 
 
浣溪沙·步楚虞韵
[ 2008-11-29 22:04:00 | By: 菊花刀 ]
 

浣溪沙·步楚虞韵

 

昨夜清寒又过墙,飞花入梦触愁肠,三更骤雨湿诗囊。

旧句重吟生怕醒,分明枕上桂枝香,清风一梦到黄冈。

 

暮雨沉烟锁小窗,飞花落处水茫茫,夜来枕上桂枝凉。

何事沉沉偏扰梦,家山隐隐甚牵肠,无心明月过长江。

 

烟阔云低锁大江,水天一色岸茫茫,无边惆怅荡回肠。

梦里孑然身是客,隔江谁唱满庭芳,搜来旧句不堪伤。

 

 
 
 
【黄屯老街人物志】姚货郎
[ 2008-11-29 22:00:00 | By: 菊花刀 ]
 

姚货郎

 

    货郎,我们那地方叫做“摇拨龙鼓的”。姚货郎就是这样一个走村串户的货郎。

    那时,乡下女人难得上一回街,只要听到拨龙鼓一响,大家都知道“货郎来了”,欢喜得不得了,女人们拽着小伢子,里三层外三层,把货郎挑子团团围起来。

    姚货郎家住在河东桂花树,离街上大概有五里地。早些年,他年轻又轻,身体又好,嘴巴又会讲,挑着一副货郎挑子在街上和乡下来回跑,算是一个体面人。据说,他老婆就是他下乡时卖货时认识的一个寡妇,人长得也颇有几分姿色。

    在我们那地方,货郎是一个比较挣钱的活,也是一个体力活,一年到头,风里来,雨里去,没听说过那个货郎干几天,休息几天,除非他病倒爬不起来了。否则歇脚就是跟钱过不去,还有那个货郎舍得歇脚呢?一般干到五十开外的货郎,身体就顶不住了,挑不动挑子的货郎,就在街边和路口摆货郎摊子,干的还是老本行,还叫货郎。

    不到五十岁,姚货郎就干不动了,在上街头临近南业商店门口,摆了一副货郎摊子,整日里人都显得没精打采,病泱泱地,再加他头上有点秃,人显得很老苍。

    货郎摊子大都是在两个箩筐上面,放着一个带架子的玻璃框子,架子上挂着扎头毛用的毛线和塑料绳子,颜色各种各样,很好看,玻璃框子里摆放着各种样式的纽扣、针头线脑,还有孩子们看之淌口水的的五颜六色的水果糖,几毛钱、甚至几分钱就能在他那儿买到自己喜欢的小东西,实在掏不出钱的,把家里的一些鸡毛鸭肫皮拿去,也能换到东西。

    与姚货郎一样,在中街茶馆门口摆货郎摊子的,还有一个王货郎,是河西王家楼人,那时已经六十开外了,好酒,每天早上就着茶馆刚出锅的大饺子,他都要嘬上两口,一喝就上脸,像个红脸关公,这时候他脸上的几个麻点更显油光锃亮。有好事的街上人,便把王货郎叫作“麻子”,把姚货郎叫作“秃子”,

    新来乍到,姚货郎每天挑着货郎担子早出晚归,中午一般不回家,他老婆在家把饭做好了给他送饭,他就守着货郎担子站在街边上凑合着将就一顿。

    后来,姚货郎在街上呆得久了,看到王货郎就像上班一样,每天甩着手早出晚归,很好奇。再后来,姚货郎与王货郎混熟了,就跟他讨教其中奥妙,王货郎老于世故,怎么也不肯说实话,就扯谎说:“我有个亲家住在街上。”

    姚货郎一听,这好办,我有个闺女长得还不错,不如我也在街上为女儿开一门亲,一来为女儿找一个街上人,以后不用干农活了;二来自己在街上做生意也方便了,至少不要来回挑担子。于是姚货郎主动找人托媒,与街上一个姓朱的人家开了亲。

    这以后,姚货郎果然轻松了不少。每天中午,他老婆或女儿来送饭,并帮他守摊子,他则闲悠自在地坐在亲家堂屋里吃午饭,偶尔还与亲家公喝上两杯,晚上回家货郎担子自然也不用来回挑了,姚货郎也像王货郎一样,每天甩着手早出晚归。

    这样过了将近一年,姚货郎不单生意好了许多,身体也好了许多,头上的毛虽然越来越少,但根根梳得整整齐齐,苍蝇爬上去都能跌断腿。

    那年腊月,姚货郎和亲家商量,准备来年二月二把两家把儿女的亲事办了。想不到就在这个时候,姚货郎放在亲家堂屋里的货郎被人偷了,这在一向民风淳朴的老街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公社领导以及派出所公安人员也高度重视,经过多方侦查和分析,认为这案子是姚货郎亲家的第二个儿子干的。年还没过,姚货郎未来的干儿子就被逮捕了,姚货郎的亲家公大病一场,自然两家的亲事也就黄了。

    第二年开春,王货郎还在中街茶馆门口摆他的货郎摊子,只是,从此不见了姚货郎的影子。

 
 
 
一路云烟——为左岸先生的文字喝彩
[ 2008-11-27 11:32:00 | By: 菊花刀 ]
 
一路云烟
——为左岸先生的文字喝彩

    时令正在小雪,疏远了姹紫嫣红,萧条了清风明月,浓雾和寒潮说来就来,窗外时常空濛一片,这样的季节是不适合张罗文字的。于是,便沉下心来,想一些经历的事、过往的人、读过的书。

    一路云烟。无端脑海中闪出这一行字。这是我早前读过的一本书的名字,记得作者叫陈天岚,台湾的一个作家,名气远没有余光中来得响亮,让我能记住了他的名字原因,就是他一直在路上。

    很久没有登陆巢湖博客了,一眼就看见左岸先生的名字和他的随笔《冬日絮语》,仍然写他在路上的感觉,写他的一路云烟,我想这大概就是触动我灵感所在吧。

    左岸,是我在虚拟世界里的一个文友,素未谋面,之所以引他为友,是在读过他的一些文字以后,总能勾起我青春岁月的情怀。因为年轻、因为好奇、因为冲动,北京、西安、扬州、大同、黄山…二十多年前,我也极喜欢到处闲跑,与我身边的同龄人相比,我应算是见多识广了,可惜的是看过就过了,并没有多少当初留痕,更没有留下什么片言只语的文字。

    总认为那些题诗纪游这些个雅事,只属于李白、徐霞客和郭沫若之流的,再后来读陈天岚的《一路云烟》,羡慕不已,懊悔不已。最近,在网上读银山智人和左岸的文字,幡然醒悟,原来平凡人的文字也可以如此精彩。

    不记得谁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历史除了人名是真的,其他都可能是假的。这句话虽有些偏激,但很有意思。

    史海钩沉,人事茫茫。我们大多数人都是其中微不足道的过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就像左岸一样,一直在路上,从这个城市奔向另一个城市,喝酒、挤车、泡吧…木然地存在着,为生活计,为生存计,一年四季都在忙忙碌碌的穿行中,很少为自己的心情左右,也难得为自己的心情左右一回,回头看看这个世界的众生相,忘记了那些平凡人,恰恰也就忘记了自己。

    人生的美丽,不在于锦衣美食,也不在于高官厚禄,而在于你的心灵是否充盈着对真善美的向往,以及实践着这向往的过程是否真情愉悦。春花秋月,碧水东流,你又记得谁?谁又能记得你呢?

    我很欣赏左岸的文字,曾允诺给他写一点的文字。此时正适初冬,万木萧疏,陡生感怀,与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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