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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心情]孩子啊孩子
[ 2008-11-16 23:31:00 | By: 徐徐 ]
 
未进校门,C的家长就迎了过来,眼睛红红的,开始诉说他孩子在学校的遭遇。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的孩子就开始从家里偷钱,被他父亲打了多次,昨天审后才知道,一直是班上的另外两个孩子在要挟他,不给钱就打他,这几天,父母知道他拿的就有140多了。都是刚刚7周岁的孩子,已经知道以拳头来挣钱了,而且胁迫以,告诉家长老师就打死他。家长说,看到报纸上的报道,看到孩子没钱怕打自杀的消息,心里害怕极了。
到班级,轻轻地喊出最大的那个S,他是个河北人,随母亲在多元文化中心学习。我说你把你妈妈的电话给我,我找她咨询一点圣学方面的问题。他眯着小眼,一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俩的不以为然,鼓囊一不知道回复我。迂回不行,不如直接要,他不说,好,我单刀直入:你为什么要挟同学给你钱。他嘴角一翘:他非要给我的。真是岂有此理。
火,在他一副煨不熟煮不烂的无所谓中,蓬蓬燃烧。我问他知道错了吗?他说没错。我说,好,老子今天拼着书不教,也要整过来你。转过他的身子,朝他屁股就给了他一脚。我说,小兔崽子,在我手上你学不到知识不要紧,别在我手上不做人。
找出联系薄,不一会家长就到齐了。S的家长问他的孩子过程,他开始狡辩:我问他可不可以给我买一辆迅烈狮王(赛车)?他的家长也不相信,反问他有没有辅助手段,他说,不给就揍。慢慢地自己坦白要的钱就从开始的2元加涨到10元,50元。
家长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的心里何尝不也是。
第三节课,又露出几个拿了C钱的学生,一问并核实,都是S和L两个同学非叫他们要的,说不要不行,不然也得挨打,他们的意思是多多地发展同伙。
家长一直以来都是叫老师管管孩子,打,骂,随老师,可是真正的教育是远离打骂的,我能怎么做呢?讲道理毫无用处,下午,他们又玩得热火朝天,关于这件事的处理,他们的记忆中估计也就只有我那一脚了吧。
但愿这一脚能在他们干坏事的时候偶尔想起。
 
 
 
[拈花一笑]小小欢喜
[ 2008-11-12 22:19:00 | By: 徐徐 ]
 

喜欢坐在窗前,身子的前面、后面和左面都是人声,总还有墙的一面是寂静的。一扇窗,把阳光和外界的一切纷呈,生动地装饰着墙,一会是清脆的孩子的欢笑声,一会是零零碎碎的几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节拍,若是再有三两只鸟飞落眼底,那心就更秋千一样摇得满树叶落,随着鸟的划过天空,在心底暗暗地刻下几行酸楚楚的文字,小小的诗意浪漫,带来小小的欢喜一片,不为人知,只窃窃似喜似嗔,自我陶醉,在一片明媚阳光下,把心小憩,呼一口气,都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窗里的人似静静地守望着,又似在沉思,其实只不过是午后的暖阳让神经松弛了,愿意坐在这,把尘世拉远,隔着一层玻璃,在玻璃后预期着怎样的相遇。若是那秃头亮顶的老男人一摇一摆地从眼前晃过,心中亦是不免也会感喟几分,这时间真是一个残酷的家伙,总是善于把赏心悦目的东西摧毁;这时间也真是一个公平的家伙,可以把同样起跑线上的男男女女打磨掉光华,甚至让男人们更不堪入目也有之。

趁着累还在骨子里没有排尽,懒懒得窝在椅子里,可无所事事,可没话找话,可随手翻拣三两本可心的小杂志,反正因为刚刚的累还在骨子里萦绕,可以稍稍地随心所欲地小小地放纵一下自己。这样的日子,拖拖沓沓而来,拖拖沓沓而去,像田螺在河泥上逶迤的杰作,留下一痕浅浅的匀均,提醒着走过,也提醒着未来的漫无目的,一切皆无所畏惧地闪过,司空见惯,过眼如烟,庸常平淡的状态,慵懒贫嘴的生活,小小的欢喜着这安闲无聊的日子。

 
 
 
请巢博的博友帮个忙
[ 2008-11-10 18:48:00 | By: 徐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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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一笑]这一刻的美好
[ 2008-11-3 22:24:00 | By: 徐徐 ]
 

下午的第一节是音乐,语文老师早在我赶来之前布置了测试题,我便被赋闲在班级。静静的,徘徊在少年丛中,像一棵老气横秋的梧桐。

立定在班级的后墙根,既可监控学生的交头接耳,又不必接受学生偶尔抬起的毫无表情的目光。感觉无所事事,却又感到了几丝这样无所事事带来的轻松和爽快。

这一刻,没有浸红中指的红钢笔,没有堆积如山的像永远改不完的作业,目光远离了课本,不必绞尽脑汁地把自己仅有的那点知识强灌给学生,甚至没有了在办公室最清闲时候的嘻笑,我喜欢这片刻的伫立,片刻的孤单,片刻的享受着风从窗户里轻吟而过,掠起我耳鬓散落的短发,那痒痒的感觉。

窗户旁有一幅小小的画,一朵橙色大花和一朵鲜红大花,颜色自花心渐淡,至花边已成白色,明丽而有层次。两片大大的绿叶,傲然,而不可一世。所有的一切又用勾线笔勾了粗粗的黑边,笨拙,幼稚,把一颗童心灿烂地开放在眼前,我的心也不禁为这小小的画鼓起掌来。

窗外的天放晴了,虽然从教室里看不到太阳,但羞答答的阳光,还是满满地斜斜地把这一刻的美好铺开。

 
 
 
[拈花一笑]淡淡瓜子香
[ 2008-10-29 20:59:00 | By: 徐徐 ]
 

No:1

天涯明月中,秋事消停,在海一样蔚蓝的夜空下,在新鲜而寂寞的桂花香雾中,有持弯刀如菊的舞者,风起,长啸,纵身化作月中吴刚,摇落人间几树秋,吟一曲《桂花淡淡香》。

梅花未闹时,佳人独立,在瘦骨嶙峋的山石丛林中,在枫叶渐红,人走尘飞的驿道旁,撷一朵苍凉开放,独自灿烂的野菊,悠然,凝望,三两滴清泪淡如菊瓣,坠落衰草丛中,溅起金黄一片,一个秋字尽在《淡淡菊开》处。

江南尽头,有妖如斯,泡了吴刚的桂花茶,卧着闹秋的菊花枕,信手拈一粒瓜子抛入口中,在秋天未了的故事里,把心事关闭,把快乐启封,让瓜子的淡淡香味长久地在红尘中飘荡,这叶落月寒的季节,还有什么能敌得过这淡淡瓜子香所带来的诱惑呢?

(此文缘于看到菊花刀的《桂花淡淡开》和梅花闹的《淡淡菊开》而作。)

 

No:2

你的童年有关于瓜子的记忆吗?那些个小小的尖纸包,包不住淡淡的干燥的香气,吸引着我们多少馋馋的期望。

小的时候,家里也不是很穷,但也不是尽着我们小孩子的胡吃海喝。零食很多,但多是水果和饱肚子为主的一类,像耽误学习时间而且不饱肚子的瓜子一类,是很少随着妈妈的菜篮子流入我们口袋的。

记忆里,关于瓜子最早的记忆还在马槽的山脚下,有一个小店,有一个矮老头,卖自家种自家炒的瓜子,五分钱一包,尖尖的纸包,灰色的瓜子黑色的报纸,香香的脆脆的,攒了五分一毛的我就从小小黑黑的窗口把手伸进去,再缩回来,那太阳就毫不客气地把馋丫头三字清清楚楚地写在我的脸上。

到了过年,妈妈会买几斤瓜子备着过年吃。这时候,哥哥总是很福尔摩斯地侦察着我的过错,一旦发现,我就被要挟去偷衣橱里的瓜子给他享用,我这个粗心的犯错者总是被他逮住,成为一个粗心的贼。实在没有抓住我的错,他就花钱买动我去对瓜子下手。常常是我们各去爸爸放硬币的盒子里拿五角钱,然后他的给我,我去给他偷瓜子。后来,他嫌麻烦,叫我直接拿一块钱,我还是每每欢天喜地地把瓜子偷给他。最后,妈妈发现瓜子没了,我挨了骂;爸爸发现钱没了,我也挨了骂。

 

No:3

谁的岁月里不曾浸满淡淡瓜子香呢?

读师范的时候,廉价而数量众多的瓜子和小说是我的最爱,最欢心的事莫过于磕着瓜子看着小说做着白日梦。

日子滑到2008的秋末,我细细地分析着我的人生,发现那些发出永恒清香,颗粒饱满的瓜子和儿子是我的最爱,最享受的事莫过于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网上酣战,一边唤着儿子倒茶来。当然,最不爽的事莫过于酣战中,儿子扯着我的胳膊,叫我给他剥瓜子。纵观我的生命之河,顺水而来的风景很多,不变的是流淌着的河水永远飘着淡淡瓜子香,在我这俗世女子的心里,幸福是嗑出来的,幸福是剥出来的。

 

No:4

留在记忆里的美好,总是那么容易被世俗琐事淡化。

心与心的交融是那样的难。想建立一种特别融洽的关系,而结果偏偏背道而驰。总以为人与人如果不能走近,必是越走越远。与亲人,与朋友,与同事,时间只是一个撕裂者,会把距离的河越拓越宽。

但有时候,偏偏就有偶然的感动,让你所有顽固的想法土崩瓦解。

缘于一罐瓜子。

我一直感觉嫂子是个很凛冽的人,像刚刚入春的风,没有它,春天不来,花不开柳不绿;真刮起了,又感到冷冷的有些寒面。对哥哥也不例外。所以,我这个小姑子很少去他们家。暑假,因为小侄女的出世,我这个资深宝宝专家就被邀请去服侍月子,我胆怯怯地去了。

第一天,我把所有的家具上的灰给修理了。在嫂子众多的孕妇食品中,有一大罐子的瓜子。这大夏天的,有谁会吃瓜子,我以为是忘了吃的,便征询她的意见是不是给扔了。没料到,却是嫂子特意买给哥哥的,因为她将临产了,所以买了一大罐子。

一下子,我觉得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气。整整三十天,在淡淡的瓜子香里,我们过得其乐融融,临走,我给哥哥也买了满满一罐瓜子。

 

 
 
 
停水两天来水两小时
[ 2008-10-26 21:24:00 | By: 徐徐 ]
 

来水了!老公的这一声,喜得我连忙从酣战中撤退。

卷起袖子,先把这两天的衣服归类,洗衣机里满满一下,水池里手洗的也有半池。趁着泡衣服的空,赶紧拖地抹灰。老公也主动把大水桶二水桶都灌上了水,把王子泡进水里,三下五除二拎出来,又把自己泡进去。

干净了,都干净了,看着很爽。就是有点不对味,死鱼的味道。

本来想好好泡个澡,因为鼻子闻着鱼腥味,心里老想着死鱼,跳进去,又很快地跑出来,虽说同床的两个男人都不会计较,但我却计较自己怎么如此的不美好。小王老王父子两个很心满意足地玩上了,我还是头脑里闪烁着金汤湖的死鱼。

赶紧得给太阳能上水,在我家,这件小事一直由王子完成。今天因为赶时间,我亲自拎开了龙头。听着水咕嘟一下又咕嘟几下,水在流动,好,大功告成。半晌,想起,问老公关了否?老公很诧异,说早没水了,你把热水给回到冷水管了吧。打开水龙头,一点水都没了,很彻底。我这个笨女人害得明天大家没水洗澡洗脸了。

坐在电脑前,鼻子里满是鱼腥味,我问老公,擦过的
地板上是不是有鱼腥味啊?老公说,没有。但愿他说的是真的,但愿这鱼腥味是我的臆想。可这鱼腥味为什么这样的浓,不像假的啊
 
 
 
 
 
 
 
 
[徐徐心情]2008,10,19金汤湖纪实
[ 2008-10-19 22:43:00 | By: 徐徐 ]
 

咸蛋黄似的的夕阳,很美。

咸蛋黄似的的夕阳下,是金汤湖,很臭。

我极力隐藏着痛,但那痛在肚子里拼命翻滚。

秋的明黄、浓绿和赤红,将金汤湖点缀得格外美丽动人,诱惑着你想与之亲近。

水,曾经碧澄着我们的眼睛。风起,有圈圈水纹,有点点银光,或荡舟,或迎风而立,都有一种喜悦发自心底,畅快无比,真真天赐一片清雅。

水,曾经抚摸着水柳,一路沿河而来,无痕无影,清澈澈地流,明净净地溯回着,滋润着茶树青,氤氲着芦花白,一湖轻风月影,伴着湖畔细碎的脚步,伴着虫儿的浅吟低唱,伴着翠竹的婆娑身影,馨香着我们的记忆。

夕阳无声地收回了光芒。2008年10月19日的傍晚,金汤湖不再碧波荡漾,一道土埂隔湖两断,湖床乱石处是恶臭的鱼尸触目惊心,发黑的湖水在湖心荡漾着,一切与美好无关。

谁在制造毒水伤害一镇居民?谁来关注汤池普通居民的饮水安全问题??

 
 
 
[拈花一笑]办公室闲情
[ 2008-10-15 22:55:00 | By: 徐徐 ]
 

NO:1

小玲子莫名地感慨:今年我们班考试要小栽栽了。

我忍不住激她一下: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像毛丫头一样想好看。

严唯恐天下不乱:她这么臭你,赶快找她干一架。

我唯恐天下乱不够:好,天冷了,我们打个热火朝天。

小玲子温情脉脉笑语盈盈:要打,我们就打麻将。

倒!麻将我刚刚学还不会,架打得也不熟练。

 

NO:2

往年,我上课的风格是:每节课留10分钟到办公室喝茶,和同事侃侃,学生乐得自由活动,渐渐形成徐氏劳逸结合工作方式,效果不错,皆大欢喜。

今年,我们班级搬至主任室旁,慨而感之:班级在老张(我们的厉害主任)旁边,整天提心吊胆,肯定能减肥了。

严幸灾乐祸:你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NO:3

笪来通知放学开会,酒气,靠在桌子边,傻笑,说多日不见。

闻气味,训他几句:下次来看我,不许酒气熏天,不许胡子拉碴,不打领带起码得穿西服,要笑不露齿,不许左右旁顾…….

严接着训:手不许空着,要拿着玫瑰花,买不起11朵,就买9朵,要单膝着地。

 

NO:4

这个年代,有能力的千里马有,关键还要看,有没有伯乐。

至于伯乐好色不好色,又是另一回事。

 

NO:5

麻辣作业

1、二年级的诗

春天对小草说,

快起来穿衣服了。

春天对花儿说,

太阳出来了,快笑笑吧!

2、仿写句子

秋天永远会向我们微笑。

秋天永远会向我们傻笑。
 

         白银盘里一青螺。

          白银盘里一乌龟。

3、解释词语

亭亭玉立:俊俏地站在瓶子里。

                    立在那里像一座亭子。

                    长得很好,美丽地立了起来。

 
 
 
[拈花一笑]木樨花开处有我
[ 2008-10-7 12:48:00 | By: 徐徐 ]
 

 

庭前一株桂花,几日不见,走过去,生生地就被它抓了回来,不是枝桠,是它的香气。

站在树下,狠狠地猛吸一气,转身而去,心里还痒痒的,回去,再狠狠地猛吸一气。如此反复,比相思还痛快淋漓。

上课铃响了,学生的喧嚣还没有消停,偷得片刻闲,一个人溜到树下,又是一顿猛吸,远远的,传来“呵呵”的笑声,是笑我的傻。

课上了一半,走出来,硕大的广场无人,悄然独立树下,幽幽花香,我独享之,飘然若仙,无欲无求。

这丰盈的花香枯瘦了桂树,绿色的叶片焦了边,黄色的叶片蕴着点点淡绿,可这淡绿似乎舍不得散去,越发的清澄与明亮,在蛛网联结的枝丫间分外的娇艳,与柔黄的桂花仿佛都有得一争,桂花只淡淡地吐着清馨的香气,悠然于世外。

风起,一树花香,一树萧萧,飒然有声,点落秋痕,写意秋声。  

 
 
 
[云水禅心]一直很安静
[ 2008-10-5 23:11:00 | By: 徐徐 ]
 

最初听《一直很安静》是在苔痕墨绿的博客里,她收藏的歌不多,每每打开她的页面,阿桑暗哑的嗓音就弥漫开来,像沉寂夜色中的雾,或桂子的清香。

喜欢听一首歌很久,一定是有原因的,能打动一个人的心,只有一个理由,这淡淡的忧伤正是与心灵的契合,才造就了这样的熨贴。孤独的黑夜飘浮着孤独的嗓音,这声音就有了疗伤的功效。

许是内心未泯的渴求还在吧。在她的歌声中,这些渴求伸出触角,把我扯进一个不安静的灵魂深处。一直很安静,只是一种生活的表象。

一直向往一种从容淡定的生活状态,但我做不到。静静地独坐,看云也罢,读书也罢,内心总涌动着不平的潮流,分明是滚滚红尘的浪涛汹涌。可能年龄也是一个问题吧,我痴痴地想着盼着,期待着退休,变老,我一定是个鹤发童颜的慈祥老太吧,那时候,一定可以稍稍达到很安静的心态。

可偏偏就爱强求着自己,把自己变得成熟一点,稳重一点,它的外在就是安静一点。

今晚看到一篇《木犀花开即是缘》,心中颇有感触,禅意无隔阂,如同桂花四溢的芳香,我嗅到了,你也嗅到了,嗅到花香的是谁?是与你毫无隔阂的我呀!文中的禅心慧语真的让人豁然开悟,一如文后的小诗“夹岸桃花风雨后,马蹄何处避残红?”禅,宛如满地落英缤纷,要想不触及到它反而很难。看来,禅与爱,是要看人与人之间的机缘的。

而听到这样一首《一直很安静》,则是我与苔痕墨绿的机缘巧合了。

 
 
 
[拈花一笑]关于幼师生活的七零八碎
[ 2008-10-4 0:07:00 | By: 徐徐 ]
 

NO:1

我有一扇朝北的窗。不知月有团圆意,亦不见月如钩。剪剪轻风,斜斜飞雨,重重帘幕,淡淡花影,在我的窗前自在着四季。

天上秋期近,人间月影清。 秋还是来了。纵然眸子里没有月的影子,但月的清辉还是洒在了我的庭前阶下。

 

NO:2

这样一个午后,我读了颦儿的《初恋~》。

那个充满青涩爱情的幼师岁月,仿佛青葱一样的女子,和远隔天涯的游子组成的一份记忆,在这个暗暗的午后,淋着雨,轻轻地走进窗。

 

NO:3

那时真是傻啊,天真极了。每天的功课就是练习嗑瓜子,看小说,大声地笑,海口地吃,反正也没有男生怜香惜玉,也不必有女为悦己者容的虚荣,可着自己的小性子,想怎么站就怎么站,想怎么躺就怎么躺,幼师本是出淑女的地方,我反正不是其中之一,我的好朋友中好像也鲜有这样的淑女。

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几个女孩子揪着照相的大妈,任我们摆布,蹲着跪着斜着趴着,给我们照下几张顶顶臭美的美人照。

 

NO:4

最喜欢的是和蟑螂(姓章的同学)一起去外面疯,我们一起把和县的大街小巷翻了个底朝天,古城墙上的爬山虎揪下几片,墙根下的大花伞下喝上一杯冰镇的汽水。咿咿呀呀的庐剧正唱得凄美动人,我们冒然掀帘而入,倒让半空中戏台上的粉白戏服吓了一跳,细细地挪动着脚步,细细的眉眼,浅浅的唱,又拖出长长的弯弯曲曲的腔,一韵十几年。

记忆中还有许多的小店,和许多年轻的女孩子,混得熟了,常常一起换书看,互相帮个小忙,我的衣角留下过她们的针脚,她们也偶尔地走进我的寝室,轻轻地帮我整理一下被角。我的相册中,至今还有一张叫海燕的女孩站在无锡三国城的留影纪念照,抽屉里还有一个开书店的女孩送我的眼镜形状的胸针,现在上面的钻已经掉了几颗了,但我还保留着。


    NO:5

都喜欢交笔友,我也不例外。

班上当时最最出名的交笔友的是一个叫小丽的同学,她黑黑瘦瘦的,却被远方的帅哥一口一个“小丽妹妹”地叫着,我们都见过那个男孩的相片,站在一条伸向远方的路中,彼岸的树上笼罩着此地的云雾,要多煽情就有多煽情,要多朦胧就有多朦胧,我们都常常在她面前一口一个“小丽妹妹”地叫着,分明是足足的嫉妒与艳羡。

所以,我交笔友,一定要找个她的笔友更出色的,心中还愤愤地:宁缺毋滥。

果真,我就遇到了温锦。

那时,阅览室里有一本杂志叫《青春》,在上面读到了一篇文字,很有着青春的惆怅的味道,作者是江西赣州师范学院中文系的一个大三的学生,就是温锦。他的字带着淡淡的优柔,每一撇每一捺都有个小小的弯,像他的文字一样婉约,一样舒缓。我们一共写过10封信,也许是学中文的缘故吧,他的文字总是像赣江的水一样,是水,却又是让你遐想无限的水。期间,他介绍了很多书给我,我也一一读来,我们的口味惊人的相似,思维跳跃,思想单纯。我们也像所有的笔友一样互换了相片,他果真比小丽的笔友还帅还高大,哈哈,我依稀记得当年的笑,傻傻的,不可理喻的傻。

就是这样好的笔友,我也是没有坚持到最后,可能是熟悉后找不到距离的美丽了吧,因为一次小小的玩笑,我决绝地不理他。最终没有毕业,我的笔友就下课了。

 

No:6

幼师的故事,有一个的是微和龙。

如今,微的龙再也找不到了,缅桂花开了又开,树上的木瓜已熟了几载,那个穿着迷彩的龙,也许早已丢失了那份记忆。为什么要想起,为什么还要以昨天的名义问起,明月秋风记得谁呢?

记得的分明是沉在记忆河里的沙子,那个曾经以为一世难忘的人,常常记不起来。
 
请有美女朋友是1993~1996年在和县幼师(2)班就读的博友与徐徐和颦儿联系
 
 
 
[云水禅心]一棵叫徐徐的树
[ 2008-9-16 21:31:00 | By: 徐徐 ]
 

我站在风里,站成一棵树。涩涩的,依偎在清冷的秋色里。

没事的时候,我抬头望云,云自头顶飘过,悠然依旧,依旧悠然,一会翻转妖娆着,一会静静地踟蹰着,一个人的风情任它肆意挥洒,把一个人的落落丢在我的眼底。它不曾停留,虽然渴望像蛰伏已久的虫子爬出墙角,却没有哪一朵云为我停留,将我凝望。

站在风里,我梳理着我的绿,昨天的日子从叶片间簌簌而下,飘飘曳曳,化作只只黄的、红的蝴蝶,撞击着我的心房。风儿柔情,将我悄悄揽入怀中,在这稍纵即逝的秋里,将一抹稠稠的温情给我,希冀着抚平我难言的伤痛。在我们的目光中,岁月的丰盈,青春的美丽曾经从嫩黄的芽,青翠的的茎中迸发,而今清秋一日,一缕清风,这一片,那一片就都猝不及防地从枝头坠落,不及挽留,不及惜别,只有在飘飞的风中做出最后的告别。

渐入深秋,夜风中,一扇扇的窗门悄然关上,把清冷关在窗外,把我关在窗外。他们呼吸着人间的温暖,我呼吸着漫天的相思,一棵会呼吸的树,注定是一棵孤独的树,只有在清晨的风里,所有的痛都化作微笑的露珠,晶莹着你的眼,湿润着我的心,我成了一棵一无所求的树。

蒲公英有个流浪的秋天,野菊花有个灿烂的秋天,我只有一个伫立守望的秋天,任由穿叶而过的风,时时袭来,有歌,唱给自己听;有泪,流给自己看。

 

 
 
 
[拈花一笑]
[ 2008-9-3 13:42:00 | By: 徐徐 ]
 

很早就想着新房装好了,去多元文化中心的店里买一个火红的中国结挂在厅壁,住进后,发现中国结挂在哪儿都很不适宜。

不喜欢中规中矩的唐装,偏偏看到一件桃红的绣花无袖纱纺衫子,看着妖娆,心里便不由自主地一分一分地添着喜欢,走了进去,却发现没有我穿的号,所有的欢喜倾空。

买了一个小小的挂件,蓝色的玻璃里面漾着五彩的云霞,玲珑有致,造型俏皮可爱,煞是喜爱。儿子要去,还来时,已成两件,绳是绳,坠是坠。

傍晚,说好去散步,临走,儿子说想睡觉了。于是,看电视的看电视,玩电脑的玩电脑,呼觉的呼觉。

五月,六月,七月,直至八月一天的偶一抬头,才发现竹帘生出了许多的霉点。一帘如画曾给我的新房增色不少,没想到,它也暗自地给自己增色了。

许多时候,有很多的小想法,感觉很精彩,转身回来再想却忘得干干净净,再冥思苦想,也还是一头雾水,弄不清自己几分钟以前到底有怎样绚烂的奇思妙想,如此记性,又是不是一个糊涂蛋。

 
 
 
[拈花一笑]小妖的三味情感
[ 2008-8-28 2:26:00 | By: 徐徐 ]
 

还不曾领悟什么是情感,也许刚刚听懂“缘”字,只是把会说“缘”当作一种年轻的时尚,我就急急地脱口:我们是无缘的人。而我们分明是在那堵红砖墙的转角蓦然相撞,不是熟悉的那一位,也不是我注意过的那一位,偏偏是陌生的你。

若你再说得深了,我又拿一句堵你:我们是有缘无份的人。因了你的坦言,我把最能伤你心的话来阻拦你的前行;因了执着,你能在黯然的眼睛里潜藏漫无边际的温情。我啊,年少轻狂,索性把一句:不要和我说我们有缘,写在了我鄙夷的眼角。

直到岁月把青涩全沥尽,心中才留下一个词:情深缘浅。你在我遥远的记忆里,我可能已经被你遗忘在岁月之外。落落之中,只剩下那池清清的水,和水边的那堵红砖墙,偶有蜻蜓斜过,再不见少年的你,和你遥远的十七岁的脸。

也常常地为你幸运着,终于没有被我这个臭脾气的家伙祸害到,看着你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我都为你委屈,但眼睛一张,不知为什么,朝你看去的却又是凶巴巴的眼神,习惯比角色转变得快,原来,爱的包容也可以筑起隔离心灵走近的墙。

宽宽的街道仿佛是你们的舞台,你带头吼着歌,一阵阵一般大男孩子的歌声照亮了前方的路,我们毫不客气地嘻笑着你,而你依旧每晚点亮自己房间的灯,照我回家的路,你不会知道,这感动会一直绵延到今天和永远。

那年冬天的雪格外的大,你把手伸进冰封的水里,希望被冻结,绝望在蔓延,吓坏了的我不知所措,明净的空气中传来你泪水的滔滔声响。

在这个夜里,不知为什么,想起了他,他,还有我们永恒的青春岁月。
 
喜欢回忆,是不是老了的象征啊?
 
 
 
[拈花一笑]是谁改变了你
[ 2008-8-1 15:33:00 | By: 徐徐 ]
 
(出生4天的小珍珠在游泳,好惬意啊~)
 
哥哥从来对于我的指责回应肯定,那就是,养儿没用。他曾经很坚定地要做个丁克族,结婚好几年,把长辈们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全黯淡下来,谁见了他都不想再催促他生宝宝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说了没用。
    这个小宝宝从我们知道他来临的那一刹那,就受到了我们无比热切的关注。哥哥一如既往地呵呵,对于孩子,他还是没有足够的热情。
    半晌,我们甚至听到了他的怪论:生个儿子就不管,生个丫头就管。又一次有力的证明了他对于自己作为人子所表现的否定。
    一天,在楼顶闲逛的哥哥,发现他遗失的花盆回来了,他好奇地瞅了它几眼,竟然有了重大发现,一颗大大的珍珠,光洁圆润,半露在干渴的泥土中。好漂亮的珍珠,一定是秦淮河的河泥捎带来的吧,我们猜测着,高兴地把玩着,嫂子还郑重地把它收藏起来。
    火热的天,迎来了我们可爱的小珍珠。
    哥哥从没有的关注,我们偷偷跑去观察室,求护士给我们看看我们的小珍珠,护士不给,我们只好撒谎骗得看来一眼。
    哥哥从没有的温柔,轻轻地抱起,轻轻地触摸,甚至不敢亲地轻轻触碰她的小脸。
    哥哥从没有的细心,进门怕风关门,怕光刺激小珍珠的眼睛,总是人一走就关掉大灯,用毛巾遮住抛向小珍珠的光线。
    哥哥从来没有这样的感情泛滥,小珍珠哭了,他就知道不是饿了就是尿了,很自信很自恋地宣称:我们家小珍珠,吃饱了,尿好了,从不无理取闹。
    我们都很明确地取笑他,他还是呵呵。
    原来还有人能改变哥哥,哥哥还是一个可改造的对象。
 
 
 
[拈花一笑]夏眠~
[ 2008-7-18 15:44:00 | By: 徐徐 ]
 

王子说要给舅妈要生的小弟弟取个名字,并且自己也要改和小弟弟姓,也就是说,要和徐徐姓徐了,我和他爸爸都在等待着他的杰作火热出炉。

半天,他郑重地宣布:小弟弟就叫“人五”吧!我们听了感到这名字取得有点怪怪的。果不其然,他接着说:“我就叫‘人六’。”感情他为了讨好小弟弟,甘愿做老小了。哎,这个人五人六的家伙。

徐徐修整一下,换了号码,休息休息~

 
 
 
[拈花一笑]幸福是只猫
[ 2008-7-9 13:52:00 | By: 徐徐 ]
 
当我们乞望着幸福的时候,幸福就像只调皮的小猫,目光炯炯,猫步优雅,伸手似乎就可以触及,但当你真的伸手想要拥抱它时,它却对你又撕又咬,忽地蹿出老远,幸福在很多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只遥不可及的捉摸不透的小猫。

大多数时间里,安静是我们呈现给生活的原生态,安静的工作,安静的学习,安静的相夫教子,日子润滑如绵,充满着柔柔的笑意,淡淡的牵挂,浅浅的思念,牵手在夕阳西下,漫步在湖堤水畔,不知不觉,幸福这只温顺的小猫,不知何时已经嫣然卧于怀中。

人生过半,生活渐渐沉淀,幸福的感觉就散在那些个琐碎的日子里,就围绕在你整日为之忙碌的那个人的身上,不用思忖,脱口而出:你就是我的幸福。

你在身边的每一刻,时间无声无息。你不在身边的每一刻,想你无声无息。

你把潮湿的小嘴,猝不及防地啄在我的面颊,作为你对我的表现的最大满意;你喜欢黏在我的怀里,忽地翻转身来,用你的小手指“梭”地挑逗着我的鬓角;你会把你最喜欢吃的零食从嘴里拿出来,送到我的嘴里,然后又及时地提醒“咬一小口啊”。

风静月明的夜里,暗淡的小夜灯下,酣睡中的你也不忘记用肉墩墩的小爪子圈住我,因为怕惊醒你,我常常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很久很久。我静静地看着你,听着你均匀的呼吸,好多次我都忍不住轻轻地亲吻着你,你甜睡的样子无瑕而满足,我感到拥有了整个世界。看着你微翘的嘴角,偶尔咧开的嘴角,还有你微微张开的嘴角,想着你生气时鼓起的嘴角,得意时飞扬的嘴角,我也不禁在心底的为自己傻傻的游思而窃笑。你让我的日子永远保持着一种新鲜,一种感动,一种欣慰。

抓住幸福这只猫,原来不需要太多的追逐,只要我们耐心地守望,在某个你不经意的时刻,也许它就会悄悄地趴在你的怀里,你只需要用手轻轻地捧着。
 
 
 
[布衣女子]倦鸟
[ 2008-7-7 20:41:00 | By: 徐徐 ]
 

逃离需要多大的勇气

树,或天线

不是鸟儿永远的天堂

 

灰色的天空下,我在飞翔

伸展的目光中

没有我要去的地方

 

 
 
 
[拈花一笑]茶色人生
[ 2008-7-2 11:39:00 | By: 徐徐 ]
 

茶色人生

/徐徐

从大山走出来的男人女人没有不爱喝茶的。

山里人对喝茶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偏爱,这可能与山里人的生活环境有关。青山绿野遍种茶树,云里走雾里去,看到最多的也是茶树,茶树吸收日月精华,最能滋润干渴的心灵,况且山里天光早功夫悠闲,多的是捧着茶壶匝巴几下的半大爷们,可别看他们闲的时候懒散委靡,一旦坐上板凳,抓起篾刀,一个个都是行家里手。

一把篾刀,一壶开水,一把粗茶,伴随着山里男人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午后。自己种的茶树,自己摘的茶草,自己烘的茶叶,叶大枝壮,是山外人不屑一顾的粗茶,唯有他们偏偏爱喝。抓一大把粗茶甩进茶缸,灌入的非得是煨在炉子上滴开的开水,热腾腾一片白雾,水上下一翻,半数茶叶便晃悠悠地沉了下去,留下清碧的一截明亮,往往是一盏水来半盏叶。山里人要的就是这茶的筋道,茶的苦涩。

山里妹子嫁得远了,娘家人来了,总不忘记带上些好茶作为礼物,分散给长辈兄弟和隔壁邻家品尝,一杯绿茶,映出山里人的朴实与憨厚。捧着这焦脆清香的茶叶,眼前浮现的是春天的山茶,潺潺的流水,鲜艳的映山红和随着云雾飘荡的欢声笑语,那种沉淀在女儿家心里的甜蜜回忆,悄悄地滋润着丰富着女儿家的一生。

我也是爱喝茶的,并且也偏爱着和我一样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绿茶。江南出好茶,但我喝惯了家乡茶的茶色浓郁,只觉得江南茶太过于清淡。也喝过苦丁茶,受不了那种彻骨的苦涩,也许我的人生阅历还没有达到品赏它所需的深度,只有家乡绿茶的清冽甘甜才是我的最爱,才能熨贴着我的心。

一个女儿家喝茶,不会像山里男人一样爱喝浓茶,浓茶如烈酒,那是男人们谈天说地,酒酣耳热时的热点。我只拈几片如兰花绽放的叶片,放在我的白瓷杯中,待茶叶舒展,茶香四溢,茶水渐凉的时候,喝上一口,然后还是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在不知不觉中,茶淡人闲,日光渐疏,送走一个个午后,或夜晚,渐渐地把自己镀上一层成熟的颜色。

山里人走了,在坟前,后人们总要摆上一把茶壶,黄泥捏成炙火烧就,如山里人的朴实坚忍,如茶一样相伴一生,期待来生再聚。大山里的男人女人,终其一生也走不出这绿茶的清香,心都常回茶乡故里。

 
 
 
[徐徐心情]彼岸无人
[ 2008-6-28 0:31:00 | By: 徐徐 ]
 

期待总不在身边

总是在现实截然相反的方向
 

    稀罕简约的诗,稀罕别人在留言中荡漾着的思想光芒,触动心肺,激越跌宕。

     玩至夜深,本已尽兴,非得人倦灯暗,招致烽烟和讽喻,才一下子感到索然无味,心情黯淡到决裂。

     文字总是熨烫着我的心,可它也会变成一根刺。或嬉笑,或调侃。但愿只是我心情不好,才感到了你的冷漠。

     读荒城,读《彼岸》,读留评后的回复,期待总不在身边,总是在现实截然相反的方向。

     温暖,但也肝肠寸断。

     夜让我痛彻心肺。

     就此别了吧,彼岸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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