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小孩中考的漫长等待撩人思絮
中考终于结束了，这小孩解放了，虽然小孩子自认为感觉还好，但他哪能知道中考的残酷性，按理无中计划外有戏吗？我想，老天爷也应该给我一个公平的安慰，在中学期间，孩子的成线能够达到今天这样，的确不容易，我为此化的精力真得太大了，生理、心情、物质、金钱，可以这么说，孩子已经发挥出他的极限，我感觉到他还是有无中计划外的机会与可能。当今天上午十点半钟，孩子解放的那一刻，似乎我也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之感。此时此刻，我坐在专场的铁门外甚至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好不容挣扎了几步，摇摇晃晃、天眩地转、天花乱坠，没走了几步，脚下一软，心力交瘁、精疲力竭地差点没瘫软在地。我已经坚持了二天半时间的一步不离在呆在孩子的考场“铁窗”之处，那种对孩子的临考场考试的殷切期望，那种对孩子考试发挥状态的渴望真得是望眼欲穿。我把孩子送回家后就独自一个骑车骑到郊区无人的地方，好一顿畅快淋漓地痛哭。孩子！你知道父亲的苦心吗？你应该更加努力些才对，那样做为父亲的就更踏实与欣慰些。我看着前面广阔的田野与远处的村落，不知为什么就想到我当年高考的情形：
我记得那是在杏花泉考试，我那时家在一中，我带着考试的必备用品，也象如今的白塑料材料袋装着的，我经过了石板铺成的鞍子老巷道，再经过无城中心老菜市场，那是个炎热而阳光刺人的天气，实际在参加散布在菜市场中的众多缤纷的中考学子人群之中，我看到一个带着时髦大花边的女式洁白太阳帽，洁白太阳帽中零星地点缀着暗色素雅的斑点，那个女考生就象个才大学分配的从教校花，着实让人想起英国绅士派对去参加宫廷贵族晚会的高雅雍容华贵的刚刚婚嫁的年轻貌美高挑羞涩、忧郁贵夫人。那一幕得人流泪，而从那一次后就再没有看到这个倩影景象与印影敛容。那一刻，我好伤心，因为我知道我根本高考就没戏。所以我不敢面对她，就这样，二十多年来，那一幕一直刻在我的脑子，时时忘不了，当今天想起当时的那一幕参加高考的情形，就象发生在眼前。二十多年后，当我又一次看到她的芳影的时候，仍然有一点酸楚欲泪的想哭的感觉，只不过已经不是那种羞涩、清纯、洁白、无瑕的脸容，只不过从那有点世故、孤傲的微曲的略微沧桑身影中，仿佛有一点世俗与庸俗的疑惑。但愿不是幻城中的幻觉吧。我一直以来总是把她想起完美无瑕的敦煌飞天、嫦娥、七仙女，只不过有时候被她匪夷所思的标新立异的言谈举止搞点有点晕晕乎、飘飘然、虚无缥缈的感觉。并且一直把这种梦幻的虚拟延伸到网络的杜撰中，有爱之切齿痛恨的小鸡肚肠，有虚伪存真的歇斯底里的渲染与渲泻。总之那是一种心理的呐喊，无所谓真真假假、弄巧成拙，那一份真挚同学之情又岂能让言语的轮回旋转来闪转腾挪、伸缩曲张自如。说白了，就是一种心灵的慰藉与寄托。当我经常从同学们那张疑惑不解的言语刺激中感觉到那一种微妙调侃的隐晦曲折。实际上我会付之一笑，因为我认为我的真实感言只仅仅是感言，又何必在乎它的隐晦难言。高中周君所言“人生半途，牵挂莫何？”也是的，人生半旅，何必隐言，说说不妨，有何不可，斤斤计较无所谓，何必胸窄小肚肠。当今天我感受到孩子中考经历的苦涩紧张终解放的那种晦涩心情，我真得想到我当时高考的情形，当然还有那在杏花泉门口中心菜市场中远远瞅见的那种令我一生魂牵梦萦的萧瑟清涩倩影。
我记得当年中考的情形，并没有小孩这样紧张，我考了200分，以一中高中录取分数最后一名赶上末班车，我不知道这是否是辛酸，还是幸运。我感到幸运的是那个让一生魂牵梦萦的为之心动的倩影伴随于我的视野整整三个春秋，我一直不后悔这种意念的随行，相反，我很感激她，因为她的言谈举止、音容笑貌改变了我的性格，也让我的心理有了沉淀，我仍然忘不了她。是她改变我的人性观，是她让我知道我的差距与缺限，说真得的她一直很同情怜悯我，我从没有敢有所冒昧，因为她在心目中多么神圣，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如此地完美与无缺，而敬畏有加、敬仰倍之。其实她让我从幼稚中提高了认识，她让我学会了怎么做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真实的人，一个脱离了虚幻的梦想的人。她让我知道我的差距，她给指明今后需要提高的方向，其实二十多年来，她在心目就是一个神，而不是一个人，这种神圣的目标让我一直执著地追求着，这就是她的语言文学的逻辑辩证的行云流水、任意驰骋本领。她说话时的思维太活、太快、太富有文采、太具有读意，水银泻地，滔滔不绝、源源不断、不尽长江连绵水，泉水清清碧无垠。就是二十几年后，我仍然在她那种涛声依旧、甚至有过之不及当初的那种唯物辩论说教释理能力。真得让人有一种望若秋水魂已乱，意乱情迷梦若仙。其实那时她的成绩并不出类拔萃，但第一年不取就不代表她的坚强决心而“大不了从零开始、重新再来”。那种吃苦精神真得令人钦佩，我记得她第一年没考上后，第二年她一下子瘦了很多，很憔悴，看得那单薄萧瑟寂寞的身影、背影、侧影，真得是让人辛酸流泪，而不忍看下去，那种情形让人想起那月白风高的琼楼玉宇广寒宫中的萧瑟寂寞嫦娥，我真得难以想象第一年高考落榜后的第二年她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其实我心里也在想，因为没有考上大学，那曾经拥有的暗恋情结一下失去了希望的可能，而成为遥不可及，难以触摸，就她那自尊，也难以启齿地曲辱伤尊的，只有默默地艰苦复习而期望在来年复读的高考中有所理想的实现吧。当然还是因为有点晚矣！因为人生中的机遇往往就在那一刹那间，转瞬即逝，瞬息万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机不可失，岂能意想天开，只能臆想天空。但那种失去机遇、把握不住机遇的痛苦，真得不是她那种强烈自尊的鲜明个性所能难以重负，她那种难以堪言的痛苦我真得能够感受到。所以说当你情随她意的时候，其实她也是那情有独钟的苦不堪言。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玄机，而为她感到可惜，因为我们的审美是完全不同，也是一种地地道道的完全误会。我当然知道这种误会的缘由是因为我不配，所以说，我很希望无所谓有，但其实无所谓无。当今天我经历了孩子的这种中考紧张之旅时，我想到我的完美偶像，只可惜她的情由所衷未必能够梦想成真，我祝福你的人生的情感追踪能够没有遗憾吧，其实我早已知道情感误会，但却甘愿景仰，而并非后悔，反感荣幸与欣慰。挺感激那一份同情与怜悯的给予，而让我陶醉与怀旧。但愿这种美好的怀旧情愫永远记忆下去，而时不时地留恋、时不时的回顾，而陶冶下去，而有所参禅悟道吧。
我不太恭维如今教育体制，并不能让孩子的心智得到健康的成长，当我看到孩子房间里堆积如山的书籍时，我真得有点头晕目、晕头转向的感觉。就拿全县一万八千的中考考生，只有万把人能够接受再教育，其余的几乎再没有什么书念，我们伟大的中国到底什么普及高中义务教育。我们龙的传人什么时候才能普及大学教育。我们城乡教育的不均衡发展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缓解，乃至最终解决？我们的城乡初中与高中教育的师资力量到底有多么齐备与完整？我们子女受教育的社会环境是否有助于他们身心的正常健康发展？如今子女真难管理，受外界影响太多、太大，为了管理孩子，几乎耗尽了你所有的智慧与气力。几乎用上孙子兵法的三十六计了，为了管理孩子，我熟读了《三国》，为了与孩子与时俱进，我认真研究了于丹的《论语心得》、《庄子心得》、《游园惊梦》，为了与孩子有共同语言，我阅读了韩寒的《三重门》等作品。为了取悦孩子，我又开始研究了NBA战术。这哪是孩子学习，这是父亲在共同与时俱进、水涨船高地学习。如今做父亲的真累啊！又岂能浅而言之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如今考试成绩的水涨船浮占据孩子几乎全部的身心。还有什么快乐而言，我的孩子有一段时间甚至产生厌学情绪，逆反心理几乎达到一点就着的地步。我真担心孩子的压力过大而不堪重负，真得感觉到精神压力的接近崩溃的边缘。我的孩子总算闯过来了，中考一结束，立即与几个同学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做为父亲的，岂止是感慨万端，玩罢，尽情的玩罢，玩他个三天三夜。玩他个尽尽兴兴、彻彻底底、完完美美。望着孩子与了的同学渐渐消失的背景，我禁不住流出了怜爱的泪水。其实孩子你已经尽力了，爸爸是过来人，我岂不知道你的艰难与不容易，你就是考得不理想，我也不怪你，只要你把你平时正常水平发挥出来，做父亲的就无比欣慰啊！只要你尽力，父亲又怎么能不感动吗？无论你考上不考上，无论你考上自费与公费，我都为你而骄傲。这中考的二天半时间，我真亲临体验的努力考试过程中的喜怒阴晴。其实我也是在随着你心情的起伏变化而潮起潮落、云卷云疏。我亲身感受你已经努力考到极致，你已经把你的能量发挥到极限，基本把你正常的水平发挥超额发挥出来，能力的欠缺没办法？只能天地留人命，听天由命吧，至于考上考不上，那只能听凭你的能力而撞大运吗？我相信你的命运比爸爸强得多，因此一定自费过关的，化钱就化钱吧，不在你身上化钱在谁身上化钱呢？爸爸还不是欠你、差你的吗？这天经地义，有什么道理可讲，是“实至名归”的应该做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