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失态,姑言妄之
不知为什么?曾经清心寡欲、滴酒不沾的我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我一直不喝酒的不以喝酒为荣,可是有一天我失恋了,从此就再也离不开了酒,但这与酒量并无关系,因为酒可以麻痹你的神经,因为只有酒才能使纵容你的怀旧情愫与暗恋情绪得到释放。所以尽管我不胜酒量,可是一喝起酒来总是非常豪爽凌厉、大气膨湃,而从不拖泥带水,因为我醉在其中找到了辛酸的眼泪,而源源不断的酒醉心迷,所以说在这种“酒不醉人人自醉、举酒忧愁愁更愁”情况下,千万不要美女唱喝、相伴左右,因为我会失去自我,从而迷失常态,但未必好令酒色,只是心中不免旁杂私念、儿女情长,因为我堕落,所以多饮酒,谁能解忧?唯有杜康。
今天我又喝高了,酒席间的靓男妙女不免又让我酒过三巡的尴尬失态,因为我一喝酒就控制不住情绪,或伤感地回忆过去,而不免睹物思人地在无形中说出过去的辛酸往事,失恋的,苦涩的,悲情的,伤感的,到最后总是尴尬失态。其实我平时默默无语、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很少交往,也可能日常生活中压抑以久,所以一到酒席桌上就总伴着酒性睹物思人、触景生情,而说出许多内心里不为人知的情感秘密。当然今天也不例外。也许今天又喝高了,我中午酒后趁着烈日踱到办公室倚靠在椅子上翻报纸,正常情况下我只是翻看标题来打发小日子,但今天在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看到了好象是新安晚报上的一则文章时,不免酒壮英雄胆的怒从心头起、恶从键盘生,您这作家名流王蒙也《不奴隶,毋宁死?》的瞎扯八拉、东扯拉西、语无伦次、胡说八道地谈红说事了,还说曹学芹同性恋呢?怎么这些名流文人越来越流氓了,难怪早就有文人流氓说:“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是流氓我怕谁?”如今的流氓文人啊,越来越注重烘动炒作效应,火上浇油、添油加醋的书就越好卖。长此下去,文化出版被他们这些流氓文人误导市场,从而让文化艺术的真正内涵文采的繁荣运行偏离正常文学轨道的必将被误入歧途。如今的文学作品与鲁迅那一批文人作品的差距之大是天似苍穹、高处不胜寒的。文学要求返璞归真、回归自然的雅俗共赏、兼容并包,可是现在文化太注重市场经济,文化是精神的,不能把文学的严肃文化搞得五马分尸、低级趣味啊!您有什么资格与实力说曹雪芹是同心恋,你这不是胡说八道、七荤八素、乱七八糟、语无伦次吗?你不能用现代人的意识来同化曹学芹那个时代的意识。我们现在的这些所谓文人有时候为了烘托名人轰动效应,会干出令人匪夷所思、让嗤之以鼻的荒唐论点、谬误论据。目的就是为了“一已语无伦次纸上谈经(金);头重脚轻根底浅、嘴尖皮厚腹中空书”市场繁荣书好卖、名人效应引关注。为了名利双收,会如此无耻地出卖灵魂到这种地步,不得不令人深思、发人深省。
许多国学大师引经据典、严格考据的“红楼梦研究”论著越来越没人看、不能引人关注,很难卖出去,倒是刘心武之类另起炉灶、“另辟蹊径”文人的“秦可卿出身、元妃的病”的猜谜似的“红学猜谜研究”之标新立异江湖邪说之书倒卖得越来越红火,真得扭曲心态的实用经济型文人、扭曲变形的文化利润市场。你王蒙、刘心武这么干真得对传统古典优秀文化研究传承负责吗?你们昧着良心在胡说八道意欲何为?你们为什么不用曹学芹那个年代的思想意识来解读《红楼梦》的文学思想内涵呢?如今的“红学”研究的火爆也带给人们另一种逆向思维,那就是真得是这么高深莫测、匪夷所思的玄乎吗?或许站在曹学芹那个时代代背景来看,也未必如此的纷繁复杂、玄妙玄乎,或许就那么简单,当然简单的事情杜撰得越复杂越好,这就叫文化的深刻怪异的矛盾复杂性,总之越复杂、越矛盾越好;越标新立异、越稀奇古怪越能引夺人眼球、招人关注。如今文化界有一种“文凭”效应,就是凡事都要拿作家协会会员说话,省级会员、地区级会员、县级会员等等。实际上有些“文学庙堂殿宇好高骛远协会”的高高在上文人作品的文学文采性与内涵深刻性的质量真得是萎靡不振的不敢恭维。虽然我今天的酒喝得很高,所以不免有一些酒话连篇的胡说八道,但说真得如今文化深层次的研究东西越来越少,也越来越难以引人关注。我真得对这么些几十年如一日毕生研究优秀文化传承的国学大师们感到无赖悲伤,因为他们含辛茹苦的“红学研究”的货真价实的真正玩意,却越来越被人们冷落、淡薄,而很难成为大众顶礼膜拜的神圣学习的普及惯性,而刘心武这些二道贩子似的颓废无聊之极的“红学戏说”却越来越误导吸引人们关注,这真是现时期中国文化体制的怪现象。文人要有品行,要有道德,如今流氓文人越来越多,流氓文学泛滥成灾,令人锥心刺骨、揪心不安,长此下去,中国文化越来越泡沫虚拟化。文化市场越来越乱,人们的文化意识与思想状态越来越扭曲变形、萎靡变态。
你不能因为曹学芹在《红楼梦》中对红楼闺阁中女性间的鸡鸣狗碎的描写细腻与真切,就对曹学芹的性心理思忖为“同性恋”噢?我想王蒙的《不奴隶,毋宁死?——王蒙谈红说事》的灵感不也是大言不惭地抄袭于“不自由,毋宁死”的哲理名言,实际上现实中的人们的奴性无处不生,因为如果想要苟且偷生寻求仕途发展、苟言残喘优胜劣态图现实生存的话,你千万不要“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斗争,哪里有剥削哪里就有反抗”的大道胸襟,而朗朗乾坤、人间正道是沧桑,因为那样做肯定是自毁长城前程,砸掉饭碗,几乎世俗社会一般都是追求那种奴役人的至高境界,而以此为荣,而并非以此为耻,或贪图安逸享乐,或追求求图心理至高而上自负感、征服欲、虚荣心,而寻求“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水涨船高、这山望着那山高”的社会地位攀比心理而摆谱、讲排场。其实根深蒂固的封建小农经济封建思想的奴性意识也反应家庭环境的成长过程中,我记得小时候母亲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不打不成教,中国人奴隶主义”,所以我从小打到大,却并没打出一个大学来。其实《红楼梦》中的“晴雯、金川这样有头有脸的女奴,一旦被赶出贾府就寻死不活的样子,视不当贾府的奴隶为奇耻大辱”的情形被王蒙得意洋洋为“不奴隶,毋宁死?”论点的认证,不免有一种飘飘然而知其然、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的文学自负感。所以就在此前提下再进一步从《红楼梦》中的芳官鲜明的人物性格推理联想道:“《红楼梦》写少女琐心理口角,如此不隔,如此真切,这比写黛玉的苦恋、凤姐的威风与才能还惊人,那毕竟可以大处落笔。像屠格涅夫、托尔斯泰、福楼拜,他们写丽莎、安娜、包法利夫人,写得再也好也是男性的视角。而曹学芹写这些女性间的鸡零狗碎,女而又女、一女到底,即是任何作家也是写不出来的,综上所述,所以我不能不思忖曹公的性心理,他对女性的认同,他钻到女人肠子里去的体贴与满足,莫非他有同性恋倾向?”这不是纯粹意义上的猎奇心理的的低级趣味性变态吗?我还有什么话说,象这样的一直以来以严肃文化著称的所谓文坛大家名流却说出这种令人莫名惊诧的姨娘腔的靡靡腐烂之音,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啊!从此以后您就是我心目中的帕瓦罗蒂的普希金的太阳。我想鲁迅都被您犀利文人鬼魅胸襟的阴柔魅力、阳刚匪气为之仰面倾倒、高山仰止,“红学大师”都跌倒您的石榴花格连衣裙下,而顶礼膜拜佩服得五体投地。谁也不服谁?王蒙的“红学”比刘心武的“红学”,关公战秦琼,鲁班面前戏耍程咬精大板斧,关公面前乱耍青龙偃月刀,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是流氓文人我怕谁?屈原门口凤雅颂、李白跟前赋比兴,试与天公比抖擞,泰山门前石敢当,王蒙对刘心武宁为玉碎、不可瓦全的咬牙切齿方解心头痛恨愁难堪日:“一对一单个单比?单挑随你,就这么干。你鸡蛋砸石头,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知海阔天空、天高云阔、云淡星稀,不知我马王爷头上三只眼,是毛驴是骡马,拿出来遛遛,嫖出来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