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恰似秋水《记忆中那些感动的人和事》有感4
当时班主任是一年纪相对较大的中年人,学问不错,很会说话,处事稳重、博学健谈,文章也写得不错,好象对于古典诗词很有研究,那时候我们初一上学的地方就在老一中西边宿舍区的篮球场边。而班主任的家也就在附近，所以管理班来也比较方便。而对我来说也可以每天在教室边的篮球场打球。班主任那个时候每个星期一的早晨都会早早在黑板上写一首古诗词，而早读的时候认真讲解它，同时每一个星期内也给我在黑板上讲解一篇较短先秦散文进行讲解。的确那个时候初中教材的古诗词与文言文的篇幅并不多，古诗词的格律知识在语文课本上基本鲜有介绍。那段初中岁月，我开始对古诗词与古典文学有了一些兴趣，只可惜那时候不太注意古典文学知识学习，从而丧失了一次向古文取经的机遇。没想到几十年后我却对古典文学知识面的狭窄有了深有体会，但为时已晚，我失去了最重要、接受古文能力最好的青少年学习时期。当去年的同学聚会上的班长发言里所散发的引经据典的古典文学知识底蕴的深厚气息让我如此羡慕时，当去年高中成绩最优秀的周同学发给我两封文言意境格调颇深的电子邮件让敬佩不已、五体投地时，我真的一下子想起了初中时班主任给我们开学习古文小灶的感人情形。
初中班主任是一个从解放前过来的人，感受过日本鬼子进村，以及与地下游击队员有所接触的经历。因此社会阅历感比较深刻。他也经常给我们讲解解放前后包括文化大革命在内的各种运动时期的事情。我至今还记得他曾经说过在解放前邻村一要好伙伴曾经偷偷把加入游击队的证章给他看，并且那种踊跃参加革命队伍心情非常兴奋。可是还没过几天，临村传来消息，说有人被国民党开枪打死了，于是他就到临村现场去看，发现果然是他这位朋友尸体，旁边还有抱着小孩流泪的年青女人，那情形很惨，班主任说到此情此景时，神情非常凝重。班主任说他解放前后在无城上学时，班上有学生到东门基督教堂信教，后来却又打了退堂鼓，就问其原因，说“那里面太阴森严肃，气氛太吓人，不敢再信教”。的确很多年后我也经常到过那个小东门的基督教堂听牧师祷告，一边身临其境那种基督教堂森严壁垒、阴森可怕的宗教严肃氛围，目的是为了寻求一种心灵的平静。其实还是因为那基督教堂与残檐断壁古楼角之间的死胡同里有一个我渴望见到的心怡以久的美丽同学，不过我又不敢进去，每一回只能把这边上的基督教堂作为心灵的港湾，脆弱灵魂的避风港。那三年初中生涯中班上同学们的关系是非常融洽的，其中有两同学后来成了我高中同窗，如今在机关里就有初中的同学，虽男女有别，但每每我生活上遇到突如其来的困境时，这位初中同学总会在最关键时“拯救于你水火”。尽管才上班时同学给我介绍对象时我临阵脱逃。但初中同学那种对你的无数次的临危救难，真得让所欠人情再也还不了。这就是初中同学的那种真挚情谊，就是放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改变的。其实这位同学的表哥是马鞍山人，当时也是转学来的，个子很大，由于从初一就和我一样酷爱打篮球，很快我们就成了铁哥们。那时候社会上很乱，邻班一个在社会上混事的不念书学生经常在篮球场上骚扰我们，因为大个子天生性如烈火、嫉恶如仇，终于有一回实在忍无可忍地火山爆发，而对那混事的痞子学生一顿急风暴雨拳头把子，那被揍家伙的头上、身上被雨点似的“雷拳霹雳”打得晕头转向，那种残酷的景象令人窒息，也许那拳头力度实在太大，那家伙被打在地下半天没动静，当时我们都吓得半死。因为那时候同学表哥住校，所以那吃了大亏的混事同学天天带一帮社会上人到宿舍与班上找他麻烦，无奈同学个子太高大威猛、健壮凶悍，那帮社会小混混一直没找到打击报复机会而敢轻举妄动，这事后来就这么渐渐地不了了之，不过事情最后还是惊动了班主任，班主住终于还是让大个子又转回马鞍山读书去了。从此之后我再也没看到大个子，直到这两年我才在单位同学那里得知他这位大个子表哥目前已经在马鞍山开了运输公司，家里拥有四五十辆大卡车，当老板发了。原来我这位铁哥们成了腰缠万贯的大款了。想想那时候与大个子一天到晚在一起打篮球那段美好时光，真的是无比留恋，那时候大个子寒暑假与双休日基本上都在学校里住，他经常带我到无城周边用气枪打鸟，带我到外河游泳，带我爬墙头掏麻雀蛋，带我看电影，带我打篮球。我好象心就是那时候被在个子带着玩野了，如今想起来，还怪思念那段初中岁月的游戏玩耍人生的浪漫与洒脱。不过自从大个子转到马鞍山上学后，我再也没有找到这么要好的玩伴。
初中有几个性格比较活跃的同学，后来生活也同样富有活跃色彩，有一个同学与高中的那个心怡以久的同学同姓，也是天生丽质，那一届好象也是罕见的、物以稀为贵的。也比较成熟，很冷寞，基本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冰冰”、“凉丝丝”恐怕是永恒不变的主题。她穿的衣服总是一层不染，整整齐齐，搭配极为合理，黑白极其鲜明。走起路来，轻盈飘逸，犹如翩翩仙女，话不太多，给人一种深不可测、城俯极深的感觉，而神仙不开口、君子难下手，那时候给我感觉真的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如隔三秋。至于她生活中有没有其它的见识，真的是让人神秘兮兮，而不能洞察秋毫。总觉她的心气非常高，而不是这们这帮小孩子所能力所能及与相提并论的。虽然她遗憾的没有考上一中高中部，据说后来上了二中，但可能是因为天生心气太高，以及过强的自尊与个性，居物自傲，从而让她之后人生遭到很多挫折与令人匪夷所思的家庭矛盾。如今她已经成为一个坚强而富有魄力的人，但生活的磨难早已浸蚀了她的洁白无暇的肌肤，而让她近乎瘦弱病态的没人形。 就象我去年高中同学会时遭遇到那大个子市俗女同学所友邦莫名惊诧的“这家伙是谁啊！阿哟！不会吧！怎么弄成这样，面目全非，一点都不认识，整个一没人形，没一毫人样子！”话说回来，失恋摧残、情感折磨，青春易老，新陈代谢建设加快啊。这又有什么办法和道路所讲呢？
那时候还有两个比较活跃的同学，一小胖挺可爱，一早熟挺清高，各有滋味在心头，小胖这么多年来基本上和初中同学们串联得很厉害，至于那早熟小清高后来在生活写意上十分有创意，匪夷所思的瞎胡闹的挺厉害，所以生活与家庭没才出奇离奇、荒谬不经曲艺表演的标新立异。如今已经蒸发在初中同学的苍茫视野里，而再也不能自拔与故作清高。小胖却反而生活的有滋有味、有模人样，知足常乐吧，说起了小胖的美满幸福生活，真得是一种爱情的传奇，缘于我刚工作之初那两年的至今唯一一次初中同学联谊会，那时因为办公室工作量很大，很难请动假，直到傍晚我才匆匆赶去，初中联谊会却已经结束，只留下几个分外妖娆的同学围绕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在那里相互写毕业留言，当然这里面是绝不可能缺少上面所提到的几位绝代天骄。而姗姗来迟的我竟然没有给同学留下丝毫印象，倒是这次难得一见的初中联谊会之后，无城的几个初中同学又开始渐渐优化重组地串联起来，当然这里面就水到渠成成就了几段美好的姻缘，小胖就是在这之后同学们经常串联饭局上结识了她的先生，而缘分自然成、归宿天注定。而从此让美丽浪漫的生活充满着幸福与滋润、诗情与画意。这两年我经常在局里同学处看到小胖美丽幸福的尊荣，倒是不无嫉妒与羡慕。
在初中也有几个比较性格投缘同学，一个如今在省水利部门，前些年他回来过，并且还特意到局里看望我们这两位初中老同学，可见初中情意依然犹在。还有一位当时一中大院子里邻居同学在省里某某大学当教授，他父亲与我父亲从年轻起就一直是朋友。他哥哥现在一中当教师，是我二姐同学。还有一位无为师范教师是我小学与初中双重同学，今年年初她告诉我去年她们几个无为同学特意坐车到合肥这俩同学那里聚会。我听后责怪说：“你们几个去了，为什么不带我去，不讲义气”。其实我合肥何止就这几位同学，又何止小学、初中、高中同学，可是这么多年我却一次也没有见到过合肥这几位同学，话说回来就是真到合肥去，我也会弄不清东南西北，而哪里对哪能里地找不到北。不过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凭我的内向自卑性格，一定还是没有胆量打扰这些同学，我想这一生一世也没有这个胆量的。唯有那一份对过去学生岁月的回顾与回忆、回味与留念罢了，而仅止而矣！其实师范那个同学小学曾被选入过县武术队，一路南拳打得虎虎生风，内力有真气。她哥在无中时也是我三姐的同学，非常魁梧高大，当时以田径投掷而力大无比著名。师范同学高中学文科，不在我班，当时国标舞的确跳得花开花榭、云蒸霞蔚，很有名气。初中同学在县直单位工作的也不少，时常在政府大楼里不期而遇，不免寒暄几句，感叹人生，回顾过去，倍感同学般的亲切关爱与善意宽慰。初中还有不少同学在无为，并时常在社会各种场合相遇，短暂交流中可是看出各种意识的流露，有生活状况不错的，有生活比较困难的，有婚姻状况不太好的，也有幸福滋润、无忧无虑的。我不知道我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我想我是属于生活极端困难、入不敷出、精神压力包袱极大的那种类型。
初中有两个老师给我留下极深印象，一个教政治，一个教英语，教政治的就是去年同学聚会时那位政治老师，政治老师的女儿与外孙女都在参加其列，她外孙女在联谊会上还自告奋勇、毛遂自荐地大胆做了作报告呢。而英语老师是上海人，标准英语口语，实属罕见。她们有一共同特点，就是真心对学生，而且是从来一贯平等对待学生，嫉恶如仇，教学理念先进，教学质量优秀，人文气质与道德涵养极高。去年联谊会后我与政治老师女儿有过通话与交流，方得知这两位老师是挚友与至交，可能性格极为相似投缘的原故吧。政治老师带给我们的教学理念是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能够把政治理论有机地与社会体制责无旁贷、雅俗共赏地结合起来，既让人得到书本外的理论思考，也让人得到逆向思维的无限趣味。而英语老师的标准口语简直就是新闻联播邢质斌似的外语版本翻版。那时候刘兰芳的《岳飞传》的那种神韵金腔真得会被复制引申到英语口语的流畅自如、气韵流成上去。英语老师一生一人，退休后回上海，后病发离去。还有一位美术老师，是一个当时全县很有名的老师，绘画多面手，比较勤奋绘画，临摹素描不辍，对艺术的执著追求精神尤其可佳。因为我从小爱绘画，悟性很好，有一定天赋，再加后来跟二姐后学过一点国画与素描皮毛，所以绘画基础还是有那么一点毛皮的，初中有一回美术老师让大家对黑板上挂的一帽中国山水画临摹，当我描摹的有那么缺斤少两、半斤八两，而象模象样、有模有样时，美术老师真得非常吃惊，而从此对我刮目相看。其实我有那么一手素描与速写绝活。工作后我经常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跑遍无城的老街旧巷，包括周边的风景名胜、山林野径，而从中寻找速写与素描的景物素材与人文焦点。这么多年积累了不少，其实我一直想把这些东西保留下来，若干年后成集后，如果有同学感兴趣的话，我想我很乐意复印一份副本赠送与你，并与你共同分享其中的无城人文乐趣。实际很多我写的游记评论或笔记散文，都是在这种采风素描与速写中寻找灵感，而对症下药、遣辞造句的，比如黄金塔、季家祠堂、季家闸、官震潮、水泊凉亭、绣溪公园、米公祠、月牙池、基督教堂、小东门、东河下精食局船队、还有一些山廓与寺庙等等。其实每一幅速写与素描画中都凝聚一段感想与记实文字，而图文并茂，这有点类似丁聪、陈四益的漫画与写真有机相结合的味道。
初中岁月带来很多美好的回忆，往往在街上或在政府大楼不期而遇的时候，回来后总会回忆起当年同学情形，而尽情地抒写与怀旧一把，往往能找到很多似乎尘封的回忆。不过有些事情我真得难以启齿，总之让人回味辛酸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也不可以随意乱写。因为事物往往有美好的消醉的一面，也有隐晦曲折的萎靡不振、意识变形的偷鸡摸狗、鸡零狗碎的一面，说出来不免让人尴尬难堪、忐忑不安。所以还是让我压箱子底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隐忍不发吧。也许有些隐在心里的话说不出来肯定难受，但同时也会令人魂牵梦萦、缠绵悱恻、辗转反侧、流连忘返、意乱情迷、灵魂附近、牵肠挂肚、藕断丝连、惆怅徘徊、朝思暮想、彻夜难眠、夜不能寐。还是在睡梦里让我喜欢让我忧，象雾象雨又象风吧，而总不能象俄国大文豪高尔基所说的那样：“海燕在大海中尽情自由、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遨翔，而象联谊会上主持人所说的‘让暴风骤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但绝不能这么做，我还是要象老舍笔下的老实巴交、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骆驼祥子一样，整日默默无闻地为了解决窘迫清贫家庭的吃饭温饱问题而在烈日与暴雨中来回地奔波劳顿、汗流浃背、筋疲力尽、疲惫不堪。
初中岁月总体来说是浪漫的，也是相对轻松的，但也有许多辛酸曲折的故事，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会安定自己浮躁的灵魂，而静静解读、慢慢思索，我想我会把那些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涓涓流淌、细水徐来。还是让我把故事延伸到高中岁月，以作为对那些记忆中让我感动的人与事进入诸位看客的眼帘，虽然近一段时间因为一些我不想开口说的极度艰难事情而定不下心来写一些流畅而富有内涵的东西，毕竟生活艰难、难题所迫，但我想过些时候会渐渐好下来，而疏理浮躁而困惑的心灵，而渐渐摆脱掉这些思想压抑、不堪重负的痼痼疾疾颓废文字。而写一些相对轻松写意、流畅韵成的东西。有时候我不能够停下自己手里的“键盘之笔”而任意流淌于内心世界的那一份浮躁或宁静，而往往大多时候却找不到这种宁静，而是一旦写着写着就越发沉重压抑、不堪重负起来。这就是什么样的心情会体现什么样的性情文字，什么样的人会写出什么样的意识文字，“文其其人”，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啊！我相我连我自己都不能忍受自身压抑沉重的文思浊笔、陋意旧痕，你们能心态自然、心气平和地忍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