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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节,我恨你
三十六年后的同学联谊会上,我们有幸请到了当年的十位老师,有的当年是班主任,有的是授课老师。见到老师,我是十分地兴奋。然而,讲真话,却也令我伤感。岁月是无情的,年轮狠心地在老师的面部,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季涛老师,当年教我们物理课。同学们都记得,季老师平时穿衣服不讲究。但是,每逢节日,或者是高兴起来,也会从头到脚地焕然一新。头发理成小背装,打得光亮。一身毛料中山装,穿在身上笔挺,皮鞋也擦得油亮闪光。平时的穿着很随便,伙食也很一般,生活低调。
1972年,我们高中毕业后,我有幸成为留校任教三个人中的一员,当年的老师又成了我的同事。这些老师,对我们特别地关爱,教学上对我们严格要求,又不断地给予指导,毫无保留地将教学经验传授给我们。
季涛老师调离开城中学后,到当时的无为师范,筹建巢湖师专。后来巢湖师专迁址到巢湖,季涛老师任校长。我们曾多次去登门拜访,听老师的教诲。记得前2003年,我和几位同学,还去住在巢湖一中的季涛老师家。总觉得季涛老师精神很好,讲话声音洪亮,面貌没变。那时已经退休在家,但在我们的印象中,却和以前没有变化,感觉也不会变化。
这一次,同学联谊会,季涛老师很高兴地来参加了。而且,我们通知是下午到无为宾馆,他却和潘恒俊(原开城中学校长,已退休)老师上午就赶到无为宾馆。我下午刚见面时,认出了潘校长,仅五年没见,却没一下子认出季涛老师。几分钟后,当我认出季涛老师时,我的鼻子一酸,心中发颤。想不到岁月竟然是这样地无情,不是我的眼睛不好,我的视力按过去的视力表是1.5。一是在我的印象中季涛老师的原来面貌不会变,二是季涛老师确实模样变化太大了。
我能看得出季涛老师,包括其他老师的变老的模样。我不相信,我心不甘,我恨老天爷太无情。在这重阳节的日子,由此我也想到了我自已,虽然我看不出我自已变老,但我分明知道,岁月无情,不是对哪一个人,也包括我。从实职到虚职后,每年的重阳节,我的心情都十分地沉重。还有很多的想法,不再写了,不能影响年轻博友的情绪。到此,忍心打住! |